“既然如此,你現在便去找褚遂良,讓他為你寫一封信,然後帶上那封信,按照他的吩咐前往大隋吧。”
盧本光滿意笑笑,盧永孝立即就去找褚遂良了。
而褚遂良,也在見到了盧永孝後,簡單寒暄了幾句,沒多久便為這傢伙寫了一封信,讓他帶著去找許敬宗了。
只是他想讓人去找許敬宗時,大隋洛陽城皇宮,如今已經是楊安賓客的許敬宗,卻還正在自己的當值衙署鬱悶呢?
為何?
因為最近這一段時間,楊安的多數心腹都已經得到了內閣冊封,甚至就連與他一起同為賓客的老古董林景仁,都被內閣重新啟用,擔任御史大夫了,可他許敬宗,卻還是一個有名無實的賓客。
這讓許敬宗如何能不鬱悶?
當然了,就算鬱悶,他此時也沒有其他法子,故此只能百無聊賴坐著,直至傍晚時分,他才離開皇宮,返回了他在洛陽城的府邸。
只是返回府邸後,他卻並未在府邸過多逗留,僅僅只一會,他就拿了些銀錢,出發前往洛陽城的風流場所丁香苑了。
這是他最近的常態,既然仕途不能稱心如意,他也只能先讓自己的身體愉悅一番。
然而就在他都要抵達丁香苑時,他卻忽然看見,在他的左側牆角處,居然躺著一位身材還算不錯的女子?
看見這女子,許敬宗愣了愣,立刻便上前詢問:“姑娘,你怎麼了?可是病了?”
只可惜他喊了好幾聲,那名女子也沒有任何反應,許敬宗眉頭皺了皺,然後便一把抱起女子,向著最近的醫館趕了過去。
到了醫館,讓郎中為女子檢查了番,確定這女子只是過度勞累與飢餓,這才導致的昏迷了後,許敬宗微微頷首,留了些銀錢便準備走了。
但他還沒走呢,那名女子卻悠悠醒來了,剛醒來,她便迷茫看著周圍問:“我這是在哪裡?”
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朱律阿德思的妻子,那個因為徐世積殺了她弟弟梁師都,故而立誓要覆滅大隋的梁師錦。
此時見她醒了,許敬宗也詫異了下,正準備說話呢,但他邊上的郎中卻立刻道:“姑娘你醒了啊,你又累又餓昏迷在了路邊,是這位許敬宗許大人救了你。”
郎中也就是拍拍許敬宗馬屁而已,畢竟人家怎麼說,也是皇帝賓客。
但梁師錦聽他如此說,卻愣住了,隨後便狐疑打量著許敬宗問:“許大人?是您救了我?”
不過嘴上如此說,她心裡其實已經在琢磨,到底應該如何打探清楚許敬宗的官職,從而看看是否能為自己所用了?
甚至一想到此,梁師錦更是心生一計,立刻便對許敬宗再次問:“不知許大人您在何處任職?若方便的話,還請告訴小女子,小女子也好去衙署將大人的救命之恩告知上官,讓上官知曉大人的菩薩心腸。”
不得不說,朱律阿德思的妻子還是有些小聰明的,以至於許敬宗聽她如此說,也怔了怔,隨後擺手道:“這個就不用了,在下是皇帝的賓客,姑娘肯定見不到在下的上官。”
許敬宗對這個職位頗為不滿,但梁師錦卻眼前一亮,立刻恭敬道:“原來大人是陛下的賓客啊,失敬失敬,方才是小女子眼拙了。”
“哈哈哈,姑娘不用客氣,這些都只是小事而已。”
許敬宗笑笑,然後便對梁師錦好奇問:“姑娘是哪裡人?來洛陽又有什麼事?為何會累成那樣?”
他也就是隨口一問罷了,但梁師錦卻立刻悲痛回覆:“回稟大人,小女子本是山東人,只因親人去世,小女子無家可歸之下,這才來了洛陽,打算投奔親戚。”
“誰曾想我那親戚也已經故去,所以小女子如今已然無家可歸了。”
話音剛落,梁師錦便再次哀求:“大人,您若不嫌棄的話,還請您收留一下小女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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