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也就等了一會,天都還沒黑呢,最近這陣子沒事就會去關押鄯樂兒的那處荒廢宅子,肆意欺負鄯樂兒的裴亮,就大搖大擺的進入了青樓。
看見他進來了,誇由當即笑道:“哈哈哈,賢弟來了啊,快過來一起喝酒,正好為兄一個人在此喝酒,也有些無聊呢?”
“呦,原來是誇兄啊,你看小弟這記性,小弟前陣子還說請誇兄喝酒呢,差點把這事給忘了。”
“既然在此遇到了,那麼今日的酒錢就都包在小弟身上了。”
裴亮愣了愣,豪爽的對著誇由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陪誇由坐下,吩咐青樓的小廝繼續上酒了。
而誇由,也這才一邊與裴亮飲酒,一邊笑眯眯問:“賢弟,前陣子你不是說要幫你主人制作巫蠱邪物嗎?弄好了嗎?”
當然了,他也就是找個藉口與裴亮閒聊罷了,那件事到底怎麼樣了,他其實很清楚。
“弄好了,那事還得多謝誇兄啊,要是沒有兄長指點,小弟還真有些不知該怎麼弄?”
裴亮笑著回覆,誇由哈哈一笑,說了一句大家都是自己人,就又與裴亮繼續喝了起來。
他們兩人喝了許久,直至宵禁的時間都快到了,裴亮才渾身酒氣的醉醺醺說:“那個,誇兄啊,這時間也不早了,小弟該回去了,要不咱們改日再喝?”
裴亮雖然經常來青樓,但卻很少在這裡過夜,畢竟他與誇由說到底也都只是下人而已。
這一點,誇由自己也明白,故此很快便笑著道:“行,那今日就到此為止,改日有空咱們再聚。”
“嗯。”
裴亮嗯了聲,立刻就起身晃晃悠悠的離開了青樓。
而誇由也在他走了後,沒多久便悄悄跟著裴亮,準備找機會弄死這廝了。
只是跟蹤了許久後,他卻發現裴亮並沒有回永順王裴子青的王府,而是找了一處位於洛陽城城東的荒廢宅子,開啟門走了進去,這就讓誇由疑惑了,當即呢喃道:“奇怪了,這傢伙不是永順王的僕人麼?怎麼來這了?”
不過他卻也沒多想,很快便悄悄跟了進去。
“啊,你滾啊,你給我滾開啊。”
然而當他跟了進去後,卻忽然聽見這麼一聲,隨後他就發現在這院落的一處廂房之中,裴亮正壓在一個看不清容貌的女子身上,似乎在輕薄人家?
“嚯,這狗日的,玩的這麼花嗎?”
“不過這對我來說,也是一個機會,正好可以趁著他沒防備,一刀捅死他。”
看見這一幕,誇由愣了愣,很快就抽出隨身攜帶的匕首,一點一點靠近,然後趁著裴亮還正在瀟灑的時候,一刀就扎進了裴亮的後背。
噗,你。
裴亮也瞬間一口鮮血噴出,眼珠子瞪的溜圓轉過身來。
“啊。”
就連剛才還在被他輕薄的鄯樂兒,也驚恐尖叫了一聲,但誇由卻只是掃了裴亮與鄯樂兒一眼,然後便淡漠道:“怎麼了?你該不會以為利用巫蠱邪物陷害永德王,朝廷就真的不知道吧?”
“告訴你吧,朝廷早就知曉你們乾的那些事了,老子這也是奉了太上皇旨意,特意取你性命。”
“就你也敢在巫蠱邪物之上書寫皇帝名諱?你怕是不清楚我妹妹就是陛下後宮的嬪妃吧?還是說,你不知道死字怎麼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