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這些不用陛下提醒,臣也會安排。”
房玄齡笑笑,楊安嗯了聲,當即目光看向了其他朝臣,對他們問:“你們呢,你們還有本奏嗎?”
“沒,沒了。”
那些朝臣搖頭,楊安這才與房玄齡等一眾內閣大臣對視了一眼,示意他們前往大業殿後,就對滿朝文武淡淡道:“行了,既然你們都無本要奏,那麼此次朝會就到這裡,退朝。”
楊安說完這話,就率先離開了。
房玄齡他們對視了一眼,也很快就跟了上去。
只有先前被楊安在朝堂給盤剝了一通的永順王裴子青,眉頭皺了皺,眼神里有些怨毒的掃了楊安背影一眼,然後便匆忙離開了。
不過他也沒走多快,剛剛出了皇宮,他便停下腳步,對與他一起被冊封了異姓王的伊吾與且末兩國國君小聲道:“走,跟我去我府上,我有事與你們說。”
“好。”
伊吾與且末兩國的國君點了點頭,三人這才快速趕往裴子青的王府了。
等到了王府,示意下人將王府大門關閉以後,裴子青立刻便對伊吾與且末兩國的國君沉吟問:“今日朝堂上的事,你們兩位怎麼看?”
他說的是楊安讓他帶頭繳稅之事,雖然說此事,其實也就是一件小事而已。
但從這件小事,卻也能看出來,楊安這位大隋新君,對他們這些西域小國的異姓王不太友善。
至少肯定是沒有楊廣對他們好。
這一點,伊吾與且末的兩位國君自然也能察覺到。
故此聽裴子青如此說,伊吾國君石見山立刻便沉吟道:“這位小皇帝好像不太喜歡咱們這些異姓王。”
石見山今年二十一歲,身材魁梧,面容方正,或許比他的父王要差上不少,但卻也是伊吾王室名正言順的嫡出,所以此時聽他如此說,他邊上的且末國君也跟著頷首:“確實,大隋朝廷的這位新皇帝,比他們太上皇對咱們可差遠了。”
“當初太上皇在位的時候,雖然也沒給過咱們好臉色,但卻也不會從咱們身上掏錢。”
“可這位新皇帝就不一樣了,滿朝文武那麼多人,家裡有產業在外面的也不少,他為何就偏偏讓咱們這些異姓王帶頭繳稅呢?”
“說到底,還是不重視咱們。”
見兩位同伴都有這樣的想法,裴子青這才咧嘴笑了笑,對他們意有所指的詢問:“那你們打算怎麼辦?還繼續臣服大隋嗎?”
裴子青其實就是不想臣服了,又或者說,他從來就沒有真心臣服過。
對於他的意思,石見山與且末國君自然也明白,可就算明白,此時被他如此一問,他們兩人卻還是神色糾結了起來,隨後才鬱悶道:“不臣服又能怎麼辦呢?就大隋如今的國力,咱們想造反也沒機會啊。”
他們兩人覺得沒機會,但裴子青卻笑眯眯反問:“誰說沒機會的?我這裡其實就有一個不錯的機會。”
“哦?什麼機會,快說。”
頓時,石見山與且末國君詫異了,不可思議看著裴子青。
裴子青也這才咧嘴笑了笑,然後奸詐道:“你們說,咱若趁著大隋朝廷徵收官稅的機會,讓人暗中煽動那些商賈鬧事,會不會在大隋境內,製造一場動亂?”
裴子青自從在朝堂上被楊安給懟了以後,就一直在琢磨這個法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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