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她一個長相身段都算不錯的女子,忽然對一個男人說你長的有點像我亡夫,讓我有些忍不住,這放在大多數男人身上,估計都會有些想法吧?
而事實也確實如她所預料的一樣,聽她這樣解釋,永順王裴子青也詫異了番,隨後才上下打量著鄯樂兒,直至確定這丫鬟長的著實不錯後,他才露出玩味的笑容挑眉:“哦?這世上居然還有如此奇特的事?本王長的與你亡夫很像?”
“那你要不要把本王當作你的亡夫啊?”
裴子青說完這話,就陡然伸手,一把將鄯樂兒給拉到了自己懷裡,嚇的鄯樂兒也發出一聲啊的尖叫,但卻還是假裝掙扎的羞澀道:“王爺,還請您放開奴婢,奴婢的夫君才死了沒幾個月,奴婢也是沒有辦法,實在活不下去了才賣身入王府的,還請您放了奴婢吧?”
鄯樂兒很顯然是懂男人的,又或者說,她知道什麼東西會成為自己的加分項,以至於裴子青臉上的笑容也越來越濃了,隨後更是忽然起身,抱著鄯樂兒就往自己的房間走,一邊走,還一邊笑眯眯道:“既然你說本王像你的亡夫,那你就當伺候亡夫好了。”
“再說了,你賣身進王府,那就是本王的人了,你說對不對?”
裴子青話音剛落,腳下的步子就加快了不少,甚至僅僅只一會,他就抱著鄯樂兒回了自己的房間,在鄯樂兒這裡盡情索取了。
正所謂紅燭綺夢人間醉,雲雨巫山攝人魂,裴子青全然不清楚自己身邊的女人究竟是誰?也不清楚這女人以後會給自己帶來什麼?
此時的他只是一味的歡好著,直至天快黑時,他才示意鄯樂兒離開。
而他自己,也在鄯樂兒走了後,沒多久便用過膳食休息了。
在房間休息了一夜,第二日上午,裴子青還正在府裡琢磨著到底要不要再讓鄯樂兒過來一趟的時候,忽然,他們王府的下人卻跑來稟報,說是許敬宗帶著一位陌生人求見。
聽到這,裴子青愣了愣,然後才疑惑詢問:“他有說什麼事嗎?”
“沒有,許敬宗只說有事求見王爺,看那樣子應該是重要之事。”
下人搖頭回復,裴子青這才哦了一聲,隨後淡淡道:“行吧,那就讓他們到本王的書房吧。”
“是,王爺。”
下人領命,裴子青也很快就去了自己的書房。
到了書房,在那裡稍微等了一會,他就看見許敬宗帶著盧永孝過來了。
剛來,許敬宗便立刻拱手行禮:“下官許敬宗,見過永順王。”
這話說完,他就瞥了身邊的盧永孝一眼,當發現盧永孝果然一臉懵逼時,他這才給了對方一個稍後向你解釋的眼神,然後笑吟吟看向永順王裴子青了。
“哈哈哈,許大人無需多禮,不知許大人來本王府上,所為何事?”
“還有就是,這位是?”
而裴子青,也當即哈哈一笑說道,說完就把目光落在了許敬宗帶來的盧永孝身上。
“呵呵,這位啊,這位的身份有些特殊,還請王爺務必幫許某保密。”
許敬宗笑笑,如果沒有楊安之前告訴他,裴子青這傢伙就是陷害永德王鄯寧義的人,他可能還會先行試探一番裴子青。
但現在,他卻已經打算開門見山了。
“哦?身份有些特殊?”
“你仔細說說,本王這人其他優點沒有,就是嘴巴牢靠,你儘管說就是了。”
裴子青意外了下,許敬宗這才沉吟介紹:“王爺,我身邊這位兄臺名叫盧永孝,乃是天竺仁光王朝那邊派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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