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著實被晉昌郡的欺上瞞下給氣著了,對於他的心情,齊王也能理解,故此很快便笑道:“這些事你自己看著辦吧,總歸你現在是皇帝了,想成立什麼機構,那也只是你一句話的事。”
“不過三弟啊,為兄覺得你這錦衣衛似乎挺好玩的,要不就讓為兄來負責如何?”
楊安雖然沒對齊王詳細訴說錦衣衛的事,但齊王對楊安想出來的法子,一直都有迷之自信。
所以這會,齊王肯定想把這個錦衣衛抓在自己手上。
“啥?交給你來負責?”
但楊安卻詫異看著齊王,隨後拒絕道:“不行,這錦衣衛要乾的事太多了,也太雜了,二哥你好歹也是咱們大隋的親王,朕的兄長,朕又豈能讓你幹這種事呢?”
“要不就你府裡那個長史孫綱吧,那傢伙和楊六五一樣,都是父皇給咱們挑選的家臣,對咱大隋皇室也足夠忠心,我覺得此事交給他就很不錯。”
“孫綱?”
齊王愣了愣,然後才鬱悶道:“行吧,你說孫綱就孫綱,不過這小子挺走運啊,平時很少在你面前走動,居然都被你給看中了,看來本王回頭得讓他好好請本王喝頓酒了。”
當然話雖如此說,齊王其實也挺為孫綱高興的,至於原因,正如楊安方才所說一樣,孫綱與楊六五一樣,都是忠於他們老楊家的。
可楊安聽齊王如此說,卻錯愕了下,隨後便對齊王好奇問:“朕重用的他,為何他要請二哥你喝酒?”
“難道不該是請朕喝酒嗎?”
“呵呵,那本王讓他請你喝酒,你賞臉嗎?”
齊王咧嘴一笑,說的楊安也頓時搖頭道:“不賞,朕乃一國之君,又豈能接受臣子的宴請?”
“哈哈哈,這不就是了嗎?”
“既然你不賞臉,本王替你喝點酒怎麼了?”
齊王笑笑,兄弟倆又聊了會,等給使營統領尼洛周返回,說是晉昌郡府衙的後院已經清理乾淨了,楊安這才與齊王一起去了後院休息。
而時間也這樣轉眼就是三日,在這三日里,楊安他們一直都在晉昌郡待著。
不過他們也沒閒著,雖然沒有繼續走訪其他郡縣,但楊安卻還是會對晉昌郡的百姓詢問一些這裡的事情。
而這也就使得那些本來還想糊弄一下楊安的晉昌郡官吏們,也在這三日里不斷的主動向楊安承認罪行,生怕他們過往所幹過的事,被皇帝給查了出來,從而牽連到他們的家人。
而楊安,也確實正如他先前說的那樣,對那些官吏從輕發落了。
但即便從輕發落,楊安的狠辣,卻還是讓那些人畏懼到了骨子裡。
不過這些事,楊安就不清楚,也懶得管了。
他只是一直在向百姓打聽晉昌郡的事情,直至第三日的傍晚,這裡的事情以及不法官吏都處理的差不多了,楊安才帶著齊王他們,在晉昌郡百姓的相送下,離開晉昌郡,返回敦煌郡的令狐家祖地了。
而就在他們返回令狐家時,中亞薩珊帝國的扎格羅斯山脈以南,徐世積這會也已經率領百萬大軍,做好了隨時進攻兩處隘口的準備。
不過縱然做好準備了,徐世積卻還是對單雄信與周尚法嚴肅叮囑:“都記住了,你們這些先頭部隊一定要快速透過隘口,儘快纏住隘口北側的薩珊帝國守軍,能用火器的就使用火器,可千萬不要讓他們有過多的準備時間,明白了嗎?”
“明白,還請主帥放心,我等一定為大軍打通這兩條通道。”
單雄信與周尚法應聲,徐世積滿意頷首,隨後才下令道:“好,既然如此,那就準備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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