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明白,臣妾會經常叮囑父王。”
新羅公主金德曼頷首,楊安嗯了一聲,兩人又聊了會,他便打算離開了。
只是他還沒走呢,金德曼卻忽然叫住了他,對他說:“陛下,您以前不是想讓臣妾的妹妹入宮侍奉嗎?”
“如今她都入宮好幾年了,您看此事?”
金德曼肯定想讓金勝曼與她一起待在楊安身邊,尤其是皇帝有心剷除異姓王的時候,她就更想讓金勝曼與她一起服侍楊安,為了保全新羅王室而努力。
“哦?你不說,朕都快把此事忘了。”
楊安聽她如此說,也這才笑了笑,然後目光落在了金勝曼身上,對其問:“順妃剛才說的你也聽見了,朕現在就問你一句話,從今以後服侍朕,你可願意?”
金勝曼今年剛滿十八歲,肌膚如玉,面容精緻,眉宇間還與金德曼有些相似,只是身上缺少了英氣,反而有點溫柔如水的感覺。
此時被楊安這樣問,她也頓時俏臉一紅,隨後應聲道:“回稟陛下,能服侍陛下乃是奴婢的福分,奴婢又豈會不願呢?”
“哈哈哈,好。”
“既然這樣,那你以後就跟著朕吧。”
“走,先隨朕去大業殿處理一些事情。”
楊安大笑一聲,說了這麼一句就轉身離開了。
而金勝曼,也在楊安走了後,很快便跟了上去。
不過就算跟了上去,她也只是陪著楊安在大業殿處理朝政而已。
如此忙活了一個下午,直至傍晚時分,楊安才帶著金勝曼去了自己寢宮,寵幸這位新羅歷史上的真德女王了。
而就在他正寵幸真德女王時,齊王的王府之中,齊王此時也已經與孫綱那廝喝的五迷三瞪回來了。
然而就算喝成了這樣,齊王卻也沒忘記楊安交給他的任務,故此很快的,他便對身邊下人吩咐:“去,給本王叫誇由過來,就說本王有事讓他去辦。”
“是,王爺。”
下人應聲,大概一盞茶的功夫後,誇由就來到了齊王面前。
剛剛過來,看見齊王身邊居然還站著孫綱這位王府長史,誇由頓時便對齊王與孫綱行禮:“誇由見過王爺,也見過孫長史。”
“嗯,免禮吧。”
齊王嗯了聲,示意誇由免禮後,這才對誇由淡漠問:“鄯樂兒那女人怎麼樣了?最近有訊息傳來嗎?”
“回稟王爺,暫時還沒有,不過鄯樂兒小人一直都在聯絡,只要她那邊有訊息,小人肯定會立刻稟報王爺。”
誇由如實回覆,齊王滿意頷首,隨後便笑道:“若是如此的話,你回頭與她接觸一番,讓她設法為永順王裴子青的那些子嗣整點罪名。”
齊王說到這裡就沒有繼續往下說了,但誇由卻也明白了齊王的意思,很快便眼珠子一轉問:“王爺的意思是,逼著裴子青那條狗跟咱急眼,從而跳牆?”
“嗯,狗急跳牆對咱有好處。”
齊王微微一笑,誇由頓時便領命說:“沒問題,此事就交給小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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