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們大隋這邊,縱然是我們本土的玄門道士,也都得精通醫理,經常為百姓治病。”
“所以你們這些外來的信仰勢力,想與他們競爭,你們就得讓百姓看到你們的價值,不能只耍嘴皮子啊?”
而裴宣機,也這才再次說道,只是話剛說完,他卻又忽然話鋒一轉,繼續道:“不過你們沒錢就不好辦了,沒錢你們想在大隋傳道很難啊。”
裴宣機說完這話,就笑眯眯的與張公瑾,王世充他們擠眉弄眼了。
薩達布拉爾也當即發愁:“是啊,現在最主要的問題就是我們沒錢,不知道三位大人可否借我們一點?”
薩達布拉爾這位大祭司還在想著借錢呢,但裴宣機卻立刻搖頭嘆息:“哎,不瞞大祭司,裴某雖然是朝廷官吏,家世也算不錯,可是裴某不做主啊。”
“我們裴家都是我爹在做主,我爹可是出了名的鐵公雞,一毛不拔啊。”
“啊對對,我們倆人也手頭很緊,愛莫能助。”
王世充和張公瑾也趕緊跟著附和,他們既然是來坑人的,又怎麼會給這些傢伙借錢呢?那不是腦子有病嗎?
故此,他們肯定不會幫忙。
“啊,這,這,這可怎麼辦?難道我們的傳道計劃進行不下去了?”
頓時,薩達布拉爾與阿伊卡神色難看了起來,薩達布拉爾也立刻就對著裴宣機再次問:“裴大人,您是大隋本地人,想來應該認識不少富商,您能幫我們想想辦法嗎?”
“就是啊裴大人,還請您再幫幫我們。”
阿伊卡也跟著請求,裴宣機這才目光在阿伊卡的身上掃了一眼,然後對著薩達布拉爾頷首:“嗯,本官幫你們想想辦法也沒問題。”
“只是本官的這個法子,只能對大祭司你一個人說,要不你讓你身邊的這位女祭司先行迴避一下?”
“讓阿伊卡迴避?”
薩達布拉爾與阿伊卡愣了愣,雖然不明白裴宣機到底是什麼意思?但再一想他們如今的處境,薩達布拉爾卻也只能對阿伊卡淡漠吩咐:“既然這樣,阿伊卡你就先出去吧?”
“是,大祭司。”
阿伊卡領命,很快就離開了包間,薩達布拉爾也在她走了以後,這才對著裴宣機再次問:“敢問裴大人,您方才說的辦法,到底是什麼辦法?”
“呵呵,這個嘛,不知大祭司有沒有聽說過青樓?”
“本官看你們那位名叫阿伊卡的女祭司,長的還算不錯,如果大祭司真想要錢的話,可以把她賣到青樓。”
“我們大隋這邊的青樓,對具有異域風情的女子,出價還是很高的。”
裴宣機也很快就笑了一下說道,不過這話肯定就是鬼扯了。
大隋的青樓就算給的價格再高,也不可能給出一個能讓聖火教在洛陽周邊連續施粥的價格,畢竟洛陽周邊百姓可不少,他們想在這裡施粥,沒有數百上千貫,根本就不可能。
這麼多的錢,那個阿伊卡就算是仙女轉世,也不值這價啊。
裴宣機此時只想讓薩達布拉爾把阿伊卡賣到青樓,先為這些傢伙扣上一個逼良為娼,買賣人口的罪名再說。
因為這樣一來,以後朝廷清算這些傢伙的時候,也就更容易了。
除了能用造反謀逆的罪名清理了聖火教的高層,還能用拐賣人口,逼良為娼的罪名把聖火教釘死在恥辱柱上,讓他們所塑造的信仰一夜之間崩塌,化作飛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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