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是褚遂良千里迢迢趕來大隋的目的,也是他最想弄清楚的事,這一點,許敬宗其實早就有所猜測了,所以聽他如此問,許敬宗很快便笑道:“陳國公確實有一批火銃出售,至於他為何會這樣做,我就不清楚了。”
“而且他其實也沒說要把火銃出售給仁光王朝,他只是說有一批火器要處理而已。”
許敬宗還想繼續用這話搪塞呢,畢竟他對其他人,幾乎也都是這樣說的。
但褚遂良卻眉頭皺了皺,隨後沉吟:“要是這樣的話,延族兄能幫我引薦一下長孫無忌,讓我與他見一見嗎?”
“此事對我們仁光王朝非常重要,小弟得搞清楚究竟是怎麼回事?”
褚遂良肯定不會相信許敬宗的一面之詞,哪怕他已經打消了就是許敬宗出賣王家的疑慮,他也得親自與長孫無忌見見,確定那傢伙的態度。
畢竟那傢伙著實有些陰險了。
“賢弟想見陳國公?”
可許敬宗卻眉頭皺了起來,直至過了許久,他才對褚遂良頷首:“行吧,那一會吃完飯,我幫你約一下陳國公,看看陳國公想不想見你?”
“他若願意,我便帶你去見他。”
“可他若不想見你,賢弟就莫讓為兄為難了。”
許敬宗雖然不清楚長孫無忌早就在他府裡安排了人,準備收拾他了,但卻也能察覺到,上次他帶裴子青與盧永孝貿然前往長孫家時,長孫無忌有些不悅。
既然察覺了這些,他肯定不敢再擅自帶人前往長孫家了。
誰讓長孫無忌也不是好惹的呢?
而褚遂良,聽許敬宗如此說,也這才微微頷首:“行,那就麻煩兄長先去通報一下,小弟過幾日再來找兄長。”
“如果他願意見面,我到時再去拜訪他。”
褚遂良這就等於是在防著長孫無忌對他動手了,因為他怎麼說也是王家餘孽,萬一那傢伙忽然對他動手,他若待在許敬宗這裡,或許就要有麻煩了。
所以他選擇了先行離開,那樣即便長孫無忌當真想對他動手,也未必就能找到他。
對於褚遂良的謹慎,許敬宗也能理解,故此很快便笑道:“沒問題,那就這樣說定了,一會吃完飯,我就先去幫你約一下陳國公。”
“嗯。”
褚遂良嗯了一聲,兩人又聊了會,等酒菜準備好了,他們兩人一通吃喝之後,褚遂良這才對著許敬宗笑問:“那延族兄,小弟就先走一步,過幾日再來拜會你?”
“嗯,可以,我送賢弟。”
許敬宗點了點頭,親自把褚遂良送走以後,他就趕緊去了長孫家,把褚遂良來了大隋,想與長孫無忌見一面的事,如實對長孫無忌稟報了。
說完這些,他才再次問:“陳國公,您看此事接下來該怎麼辦?”
長孫無忌其實是很想一巴掌呼死許敬宗這傢伙的,因為如果不是這廝把他拉進了這個泥淖,他也不會一次又一次的被人當作大隋叛徒。
可如今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他卻也沒其他辦法了,故此只能略一思忖,然後頷首:“行吧,那就見見。”
“不就是演戲嗎?這事我熟。”
“我連關隴都能演的悉數覆滅,他褚遂良算個屁?你說是不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