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放我下來,放我下來。”
儘管波耶秀麗也很喜歡與褚遂良歡好,但她卻也不敢在盧本光的寢宮這樣啊?
“什麼盧本光的寢宮?盧本光已經死了,現在這裡是我的寢宮,王太后就莫要擔心了,大不了我明日讓人把這裡的所有人都殺了就是。”
但褚遂良卻神色古怪說了這麼一句,說完就與波耶秀麗盡情纏綿了。
這一對狗男女足足折騰了一夜,直至第二日清晨,褚遂良才放過了波耶秀麗,轉而去見了見還在波耶秀麗寢宮藏著的朱爾赤,把這傢伙任命為了他的禁軍統領。
等把這事搞定,示意朱爾赤帶人把整個王宮好好清理一番,交代好了這些,褚遂良便去了戒日王的王妃丹娜瓦蒂所居住的院落,將他想要迎娶丹娜瓦蒂的想法,對這位戒日王朝的王妃說了下。
說實話,對於褚遂良的要求,丹娜瓦蒂其實是不想答應的,畢竟不管怎麼說,她也是戒日王的妻子,縱然戒日王早就已經死了,她也不能再嫁給別人。
但再看看褚遂良如今的身份,以及這傢伙連義父都能說殺就殺的性子,她最終還是答應了下來。
“哈哈哈,好,好啊。”
“既然你答應了,那就回頭幫我找人殺掉阿杜藏克那個傢伙,怎麼樣?”
而褚遂良,也在丹娜瓦蒂答應了他以後,頓時開懷大笑,說的丹娜瓦蒂也有些不喜,但卻還是點了點頭,小聲應下:“行,這事我一會就讓人去辦,日落之前,他必死無疑。”
“好,如此就這樣說定了,等你辦了此事,我就派人娶你做我的王妃?”
褚遂良應了一聲,丹娜瓦蒂頷首,兩人又聊了一會,褚遂良就心情大好的離開了。
看見這傢伙走了,丹娜瓦蒂身邊一位剛才都沒敢說話的侍女,這才對著丹娜瓦蒂問:“王妃,您怎麼能答應那個褚遂良的要求,嫁給他呢?”
“您可是咱們戒日王朝的王妃啊。”
這名侍女覺得丹娜瓦蒂不應該這麼做,就連丹娜瓦蒂聽她這樣說,也頓時無奈嘆息:“可我又能有什麼辦法呢?咱們戒日王朝想要復國,我就只能活著。”
“只有活著,我才有光復戒日王朝的那一日,否則,咱們根本就沒有機會啊。”
別人都以為丹娜瓦蒂這位戒日王的妻子並沒有什麼野心,甚至就連羅布與盧本光都未曾察覺,但誰又能想到,這位自從戒日王死後,就一直在王都深居簡出的王妃,居然還有復國的想法呢?
甚至就連她身邊的侍女,此時聽她如此說,也頓時震驚問:“復國?王妃您的意思是,您想復國?”
這名侍女這會只以為自己聽錯了,因為這樣的心思,她們王妃以前可從來就沒說過啊?
但現在這?怎麼回事?
“不然呢?不然你該不會以為,我就這樣認命了,我們戒日王朝也就這樣滅亡了吧?”
“我可是戒日王的妻子,他的王妃,即便他已經死了,我也肯定會想辦法幫他復國。”
“只是此事比較難,我也一直沒有機會而已。”
“但現在既然有機會了,我為什麼不試試呢?”
可丹娜瓦蒂卻只是看了那名侍女一眼,隨後便笑著解釋:“盧本光也好,褚遂良也罷,這兩人其實都是與大隋帝國有仇的,也肯定會與大隋開戰。”
“只要他們開戰了,只要我還活著,只要咱們戒日王朝的舊臣還在朝中為官,你覺得咱們復國還有困難嗎?”
“沒有了,那個時候咱們只需振臂一呼,就能輕鬆復國,只是這所有的一切都有一個前提,那就是活著。”
”??嗎白明能你,說麼這我,希有才,著活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