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些受了災的百姓,兒臣也已經讓當地府衙妥善安置了,想來應該不會再有問題。”
太子楊昱如實回覆,楊安這才滿意嗯了一聲,隨後對著齊王與長孫無忌問:“你們覺得太子在幷州的表現怎麼樣,有沒有什麼不足的問題?”
“沒有,陛下您就放心好了,臣等一直盯著呢,若是有問題,臣等豈能不報?”
齊王與長孫無忌笑了笑,楊安微微頷首,這才對著他們再次問:“那朕讓你們查的那件事呢?”
“那件事你們查的怎麼樣了?幷州本地的官員,為何沒有及時上報災情?”
“這。”
聽到楊安問及此事,齊王和長孫無忌猶豫了下,就連太子楊昱也神色變的糾結了起來,看的楊安頓時就眉頭一皺,然後對著他們問:“怎麼了?這其中還真有貓膩?”
他之前其實也就是覺得這裡面有問題而已,但現在,他卻可以肯定了。
果然,被他如此一問,長孫無忌這才小聲回覆:“陛下,幷州的事比較複雜。”
“本來按照咱們大隋如今的糧食儲備,以及幷州那邊的煤炭存量,壓根不會發生雪災凍死人的事。”
“可現在這種事就發生了,究其原因,其實還是人有問題。”
長孫無忌說到這裡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看那樣子,他似乎是在琢磨這事究竟應該怎麼說?
但楊安卻瞪了他一眼,然後才再次問:“朕難道還不清楚是人有問題嗎?說吧,究竟怎麼回事?朕也想知道到底是誰有問題?”
“諾,陛下。”
聽見楊安都這樣問了,長孫無忌這才繼續道:“啟奏陛下,根據臣與齊王在幷州那邊的明察暗訪,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幷州之所以會在雪災出現之後,發生糧食短缺,煤炭供應不足的情況,其實說到底,都是幷州州牧蕭瑒在以權謀私。”
“蕭瑒?以權謀私?”
楊安眉頭一皺,長孫無忌點了點頭,然後又繼續道:“根據我們的調查,那個蕭瑒讓他的兒子,女兒,以及女婿在幷州開設了不少酒坊,鋼廠。”
“他們的生意遍佈大江南北,但釀酒所需要的糧食,以及鋼廠冶鐵所需要的煤炭,卻都是低價從幷州州府獲取的。”
“而這也就導致了幷州的糧食和煤炭,雖然名義上好像很充足,但實際需要用的時候,卻並沒有多少。”
“呵呵,原來是這麼回事啊?朕就說幷州怎麼會缺糧少煤呢?原來是被人給悄悄挪用了?”
而楊安,也在長孫無忌說完以後,這才冷冷笑了一下。
話音剛落,他就對著三人問:“那個蕭瑒呢?處置了嗎?”
楊安肯定不會讓這樣的官員活在世上,但長孫無忌卻搖了搖頭,使得楊安都是一愣,隨後才再次問:“沒處置?為何不就地處置?”
甚至這話說完,楊安就看向了太子楊昱,雖然沒有明說,但那意思很顯然就是在問,朕讓你去幷州是幹什麼的?你莫非忘了?
對於楊安的意思,楊昱自然明白。
可就算明白,此時被他父皇如此盯著,太子楊昱卻還是猶豫了一番,然後才小聲回覆:“父皇,那個蕭瑒您不記得了嗎?”
“他是皇祖母的胞弟,是您的舅父啊。”
“對啊三弟,蕭瑒,蕭瑀,這都是母后的胞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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