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瑀嘆息一聲,說了這麼一句就讓那些禁軍都去休息了。
而他自己,也在太原休息了一夜之後,第二日清晨,就趕緊帶著禁軍返回了。
甚至在回去的路上,蕭瑀還一直都在琢磨著,這件事回去究竟應該怎麼稟報呢?
......
與此同時,幷州太行山的一處山林之中,前陣子就已經逃到了這裡的蕭瑒,這會也已經確定了朝廷要抓他們的訊息。
確定了此事以後,蕭瑒立刻便開始琢磨,他們以後該去哪裡了?
奈何他想了許久,卻始終都沒有一個不錯的去處。
一想到此,他才對著自己身邊的次子蕭囁詢問:“老二啊,你素來比較聰明,就咱們眼下的情況,你覺得咱們應該去哪呢?”
蕭囁今年三十一歲,身材高大,面容俊朗,手裡還拿著一把橫刀,看上去好像還是一個練家子。
此時聽見自己父親如此問,他頓時便沉吟回覆:“為今之計,咱們或許只能前往遼東的淵康郡了。”
“淵康郡?”
瞬間,蕭瑒愣了一下,似乎壓根就沒想過,自己兒子居然會提出這樣的建議。
甚至就連跟著他們一起逃亡的其他人,此時也都疑惑的看向了蕭囁。
“對,現在這大隋,若是還有地方可以收留咱們的話,應該就只有淵康郡那個淵氏一族的領地了。”
看見眾人都是一副不明白的神色,蕭囁笑了一下,然後才繼續解釋:“父親可還記得咱們以前在洛陽時,曾聽那些前往美洲大陸的兵卒,所說過的那樁往事?”
蕭囁說的是淵蓋蘇文被扔進海里這件事。
此事大隋朝廷雖然從未對外透露過,但這世上又哪裡會有真正不透風的牆呢?
所以像蕭家這種皇親國戚,其實多少還是聽說了一些的。
這件事,蕭瑒縱然早就忘記了,但這會聽見兒子如此問,他卻忽然眼前一亮,隨後才對著兒子挑眉詢問:“你的意思是,咱們前往淵太祚的地盤,把他兒子的真正死因告訴淵太祚,從而讓那傢伙對大隋朝廷懷恨在心,然後收留咱們?”
蕭瑒以為自己兒子是這個意思呢,但蕭囁卻頓時不屑道:“收留咱們算多大的事啊?難道咱們千里迢迢過去,就只為了能有一個棲身之所嗎?”
“這,那你是什麼意思?你難道還想慫恿淵太祚造反?”
頓時,蕭瑒呆了一下,隨後才對著自己兒子神色凝重詢問。
就連他們身邊的那些人,此時也都有些不可思議了。
但蕭囁卻淡淡一笑回覆:“那肯定的啊,以前大家是親戚,皇帝對咱們也算尊重,咱們或許還得礙於關係,好好為他效忠。”
“可現在皇帝都要殺咱們了,咱為何還要給他賣命?”
“所以孩兒的意思是,咱們要麼不做,要做就把事情做絕,給楊銘那小子來一次狠的,讓他嘗一嘗江山風雨飄搖的滋味。”
“不知父親以為,孩兒的這個主意怎麼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