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秀寧此時還正忙著,忽然看見楊安來了,她立刻便激動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嗯,你我之間不用多禮。”
楊安嗯了一聲,隨後才掃視了一圈李秀寧的寢宮,對著她問:“怎麼樣了,你收拾的如何了?大概何時可以出發?”
“這個,臣妾想讓人找一找我們李家的族譜,所以可能得晚上幾日,還請陛下見諒。”
被楊安如此一問,李秀寧當即就尷尬回道,但楊安對此事卻並不在意,只是微微笑了一下,然後就與她閒聊了起來。
就這樣聊到了傍晚,等用過晚膳之後,楊安索性就在李秀寧的寢宮睡下,盡情寵幸這位許久都未被他寵幸過的貴妃了。
他們兩人抵死纏綿,濃情蜜意,可這會還在刑部天牢關著的蕭瑒卻心裡恐懼到了極點,一個勁的哀嚎著自己要見太后。
當然了,他的哀嚎註定是徒勞的,縱然他在這裡喊了整整一夜,那些獄卒也並未搭理過他。
而這也就造成了第二日上午,王子孝他們進入天牢,準備帶著蕭瑒前往刑場的時候,蕭瑒整個人都已經蜷縮在地上,瑟瑟發抖了。
看到這一幕,刑部尚書王子孝頓時就對著身邊的獄卒問:“怎麼回事?他怎麼這樣了?你們折磨他了?”
甚至就連劉文靜,崔志這會也都有些疑惑了。
但那些獄卒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慌張解釋:“大人明鑑,我們可沒有膽子對他用刑,他只是自己害怕,硬生生把自己給嚇成了這樣而已......”
這些獄卒很快就把蕭瑒昨夜的哀嚎給說了出來,使得王子孝三人也都嘴角一陣抽搐,然後王子孝才說了一句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話說完,他便對著地上縮著的蕭瑒淡淡道:“蕭瑒,時辰到了,你也該上路了。”
“來人,帶他以及他的那些家眷前往刑場。“
王子孝說著就看向了自己帶來的差役,那些差役們應了一聲,立刻就準備動手了,但蕭瑒卻忽然爬了起來,隨後大聲反抗:“不,你們不能這樣對我,我是皇帝的舅舅,我是太后的弟弟,你們不能這樣啊。”
蕭瑒現在除了說這些,他也不知道自己還能再說什麼了?
“閉嘴,你這個亂臣賊子,事情都已經到了這地步,你居然還敢說你是陛下的舅舅?”
“來人,給本官把他的嘴堵上,速速帶往刑場。”
但刑部尚書王子孝卻冷喝一聲,嚇的那些差役們心裡一緊,立刻就找了塊破布,把蕭瑒的嘴巴給塞了進來,然後趕緊帶走了。
看見他被帶走了,蕭囁以及蕭瑒的其他家眷,這會也都正在被人帶出天牢,王子孝這才與劉文靜,崔志他們對視了一眼,迅速趕往刑場了。
不得不說,大隋的百姓對行刑,那還真是情有獨鍾。
差役們剛剛押著蕭瑒眾人出現在了街道上,那些好奇的百姓立刻便圍了上來,有人更是瞬間就小聲議論了起來。
然而當他們得知蕭瑒是因為謀逆和以權謀私,悄悄把幷州的存糧用來釀酒以後,這些百姓卻憤怒了,有人立刻便大聲咆哮:“殺了他,殺了這個狗官。”
“殺了他,殺了這個狗官。”
百姓最怕的就是有人帶頭,此時聽見有人這樣說了,其他人也很快就跟著一起喊了起來,聽的蕭瑒都羞愧的趕緊低下了頭。
他的那些家眷更是一個個的提心吊膽,生怕他們還沒抵達刑場,就被憤怒的百姓給活活打死了。
好在這樣的擔心並沒有發生,大概半個時辰後,他們就被帶到了刑場。
”。口六十五家一瑒蕭臣逆決此特,意旨下陛奉今,孝子王書尚部刑本“:道聲大便刻立孝子王書尚部刑,場刑達抵剛剛
”......刑行,正明驗經已犯刑今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