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身為皇帝,自然不會向蕭囁那些亂臣賊子妥協,這一點,劉文靜多少也是可以理解的。
故而聽見楊安如此說,他這才點了點頭,對著楊安恭敬回覆:“臣明白,既然陛下您都這樣說了,那臣現在就去讓人行刑,處決了那個蕭囁,以及他們家的其他人?”
“嗯,去吧,記住朕方才交代的,他們的屍體,要給朕挫骨揚灰。”
楊安嗯了一聲,劉文靜立刻便離開了。
而楊安,也在他走了後,這才去了蕭太后的寢宮,把蕭囁在刑場說的那些話,對蕭太后一五一十的仔細說了一遍。
說完以後,楊安又對著蕭太后尷尬道:“母后,真是對不起啊,或許因為兒臣的執著,您與蘭陵蕭氏的關係,有可能也會受到波及。”
別看楊安剛才說的果決,但該向蕭太后道歉的時候,他也絕對不會端著架子。
對於自己兒子的性格,蕭太后肯定也清楚,所以很快便笑道:“不礙事的,母后上次不都與你說了嗎?母后與蘭陵蕭氏的關係,其實也就那麼回事。”
“吾兒作為一國之君,必然要站在國君的角度考慮問題,這些都只是小事。”
“即便真有那麼一天,母后也定然不會怪你。”
蕭太后對楊安的寵溺,那是絲毫都不比楊廣少,以至於楊安聽到這,也頓時心裡一陣感動,起身行禮:“兒臣謝過母后理解。”
“呵呵,你這孩子,你是我兒,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若是連我都不能理解你,還指望誰理解你呢?”
蕭太后和藹的笑笑,很快就與楊安閒聊其他了。
而就在他們閒聊的時候,洛陽城的刑場之中,剛才都已經請示過楊安的大理寺卿劉文靜,此時也已經返回了。
剛剛返回這裡,刑部尚書王子孝立刻便好奇詢問:“怎麼樣了劉大人,陛下怎麼說?”
“對啊劉大人,陛下到底是怎麼個意思?”
河南尹崔志也跟著詢問,之前曾經耍了一次小聰明,為楊安出了一個陽謀的蕭瑒次子蕭囁,這會更是早就豎起耳朵聽了起來,心裡也一直在祈禱,楊安能因為他的這個陽謀,轉而改變對他們全家的處置結果。
“嗯,這個,陛下有旨,著咱們立刻行刑,同時,也得將蕭瑒,蕭囁,以及他們那些家人的屍體挫骨揚灰。”
但劉文靜卻只是沉吟了一番,隨後便對著眾人朗聲回覆。
譁。
他的這話一齣,刑場上的所有人瞬間就是一片譁然。
那些看熱鬧的百姓還能好點,總歸他們也只是看個樂子而已。
但剛才還想讓楊安改變心意的蕭囁,卻立刻臉色變了,然後更是歇斯底里的大聲道:“不,這不可能,劉文靜你假傳聖旨,陛下不可能這樣的。”
不止他,就連他的那些家人此時,這會也都跟著吼了起來。
當然這也是正常的,能活著,誰又願意死呢?
而且還是這種被人挫骨揚灰的死法?這就更不是他們所能接受的了。
“放肆。”
“本官乃是大理寺卿,我們大隋朝廷的二品大員,又豈會因為你們這些亂臣賊子而假傳聖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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