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部尚書林景仁搖頭,楊安這才嗯了一聲,應下道:“行吧,朕知道了,這件事就交給你們禮部來接待,一切等他來了以後再說。”
“林卿還有事嗎?”
“沒了,如果說臣還有事的話,或許就是私事了,臣想問問臣那義孫薛禮,最近在宮中怎麼樣了?”
林景仁尷尬一笑,隨後便再次問道。
當初薛禮的父母去世之時,他其實想把那孩子接到他的身邊撫養。
奈何楊安說了,他已經讓薛禮拜兵部尚書徐世積為師了,讓其留在宮裡,也能方便徐世積教導,沒辦法,林景仁也只能答應了下來。
可就算答應了,他對薛禮,卻還是時不時就會擔心的。
畢竟那小子對他來說,始終也只是一個孩子啊。
“呵呵,林卿這是怕朕虐待薛禮嗎?放心吧,薛禮那孩子,朕也喜歡的很,不會虧待他的。”
“而且林卿也莫要因為這點事就來問朕,以後你若是想看他了,就自己去宮裡的學堂看看,總之他最近,一直都在與諸位皇子們一起學習。”
楊安也這才咧嘴笑了笑,說的林景仁頓時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楊安感激道:“臣謝陛下隆恩,那臣回頭有空的時候,就自己去看看那孩子了。”
“嗯。”
楊安點了點頭,又與林景仁閒聊了幾句,他就讓林景仁離開了。
等這傢伙走了,楊安才對著長孫無忌笑著詢問:“輔機以為,那位高達王國的世子,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才來咱們大隋的?”
“回稟陛下,對於此事,臣其實也不是很清楚,要不陛下您去問問高達王國的公主吧?她或許知道呢?”
長孫無忌思索了一下回復,楊安嗯了一聲,等長孫無忌離開後,他就起身去了高達王國公主,也就是被他冊封為了華修儀的拉卡杜塔那裡。
此時的拉卡杜塔,還正在自己的寢宮之中養胎呢。
嗯,就是養胎,因為這位公主雖然也是今年也才入宮的,但卻在入宮沒多久就懷孕了,還真可以說是運氣好到爆棚。
然而下一刻,當她看見楊安過來了以後,她卻瞬間心裡一驚,然後立刻起身對著楊安行禮:“臣妾參見陛下。”
“嗯,免禮吧,怎麼樣,最近有沒有讓太醫為你檢查過,胎兒怎麼樣了?”
楊安笑了一下問道,拉卡杜塔立刻便恭敬回覆:“回稟陛下,臣妾和胎兒一切都好,多謝陛下牽掛。”
“只是不知陛下今日來此,可是有什麼事?”
拉卡杜塔雖然沒有像薩珊帝國聖火教的那位聖女一樣,被楊安給冷落了,也確實在剛入宮沒多久就懷上了皇室血脈,但她卻也知道,在這後宮之中,她只是皇帝最普通的妃嬪之一,皇帝也並不會經常來自己這裡。
所以這會,拉卡杜塔還真有些好奇,不清楚楊安來自己這裡的目的了。
“呵呵,朕還真有點事想問問愛妃呢。”
楊安笑笑,很快就把高達王國世子桑卓即將出使大隋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完又對著拉卡杜塔繼續問:“你覺得你兄長此次進宮,是為了什麼事?”
“這個臣妾也不知道呀,臣妾雖然與世子是親兄妹,但臣妾的父王以前最不喜歡的就是女兒詢問政事,所以臣妾與那位兄長的聯絡也並不是很多。”
但拉卡杜塔卻無奈笑道,使得楊安也有些失望,最終也只能哦了一聲,轉而與拉卡杜塔一起休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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