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遂良嗯了一聲,當即走出營帳,目光在扎庫斯他們的身上掃了一眼,然後便看向了他們仁光王朝的那些軍士,大聲道:“勇士們,相信你們應該已經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我們的大將軍卡扎塔,以及本王派去出使遮婁其王朝的使者,被遮婁其王朝的那些人給殺了。”
“不但殺了,他們還派人把頭顱給本王送了回來,說了一句本王若是想戰,那便戰。”
“這樣的情況下,你們覺得,咱們應不應該為咱們的大將軍報仇,應不應該將遮婁其王朝這個敢挑戰咱們仁光王朝威嚴的國祚滅掉呢?”
褚遂良說的情真意切,就好像他與卡扎塔的關係很好一樣,以至於那些聽到了他這話的軍士們,也都立刻大聲回覆:“應該,應該,應該。”
“嗯,好,很好。”
“既然你們都覺得應該,那麼本王宣佈,從現在開始,遮婁其王朝就是咱們仁光王朝的生死仇敵,不死不休的那種,你們明白了嗎?”
褚遂良滿意嗯了一聲,當即再次問道。
“明白。”
軍士們整齊回應,褚遂良這才繼續道:“好,既然明白,那麼現在,咱們先祭旗,用這幾名遮婁其王朝使者的命,祭奠咱們的大將軍,祭奠咱們死去的使者。”
“來人,給本王將他們身上的肉,一刀一刀割下來,給本王把他們的骨頭磨碎。”
褚遂良話音剛落,就看向了身邊的親衛。
“是,王上。”
那些親衛應聲,立刻便朝著包括扎庫斯在內的三名遮婁其王朝使者走去了。
扎庫斯今年三十一歲,個子不高,人長的還有些瘦,雖然此時的身份是使者,但實際上,他卻是遮婁其王的親衛。
作為親衛,他的忠誠肯定是毋庸置疑的,縱然這會即將被人處死,他也沒有絲毫的畏懼。
可他沒有,他身邊的兩名同伴卻恐懼了,立刻就對著褚遂良大聲哀求:“饒命啊,還請國君饒命啊,我們也只是奉了我們王上的命令列事而已。”
“閉嘴,我們是遮婁其王朝的子民,又怎麼可以向仁光王朝的這些畜生求饒?”
“褚遂良,你有本事就把爺爺的魂也給滅了,否則爺爺就算到了佛祖那裡,也會向佛祖控訴你的罪行。”
只是他們的話才說出來,扎庫斯卻陡然大喝一聲,隨後立刻便神色猙獰的看向了褚遂良。
“呵呵,向佛祖控訴我的罪行?”
“只可惜我褚某人,不信這個。”
但褚遂良卻冷笑一聲,立即就對著麾下的親衛命令:“動手,先把他們的肉,給本王割下來。”
“是,王上。”
他麾下的親衛領命,啊,瞬間,幾名親衛就已經一刀劃過了扎庫斯他們的身體,隨後眾人就看見扎庫斯的兩名同伴悽慘的叫了起來。
但扎庫斯卻只是猙獰瞪著褚遂良,就好像剛才那一刀並沒有割在自己身上,而是割在了別人的身上一樣,使得褚遂良也有些惱怒,當即再次下令:“繼續,不要停,一刀接著一刀割,直到他們死了為止。”
“是。”
那些親衛們應聲,噗噗噗的,僅僅只一會,他們就一刀接著一刀,不斷的在扎庫斯眾人的身上用刑了,而這處軍營裡的慘叫聲,也瞬間就此起彼伏的響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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