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父皇,估計咱們現在過去,應該就可以見到他們了。”
楊安笑笑,楊廣頓時就開心道:“好,既然如此,咱們就趕緊過去吧,說起來朕也有好幾年沒見過這三個小子了。”
“誰說不是呢,也不知他們在外面過的怎麼樣?”
蕭皇后也跟著感慨,楊安這才與他們一起去了碼頭。
到了碼頭,發現楊倓他們的船隊已經正在靠岸了,燕王楊倓他們,更是比以前都長高了不少,越王楊侗的臉上,居然還有著一道刀疤,蕭皇后頓時就快走幾步,對著他們喊:“倓兒,侑兒,侗兒。”
就連楊廣都眉頭皺了起來,目光死死盯著楊侗臉上的那一道疤,楊安更是立刻就冷聲詢問:“楊侗你那臉上是怎麼回事?有人行刺你了?”
楊安還以為自己侄兒在波斯道那邊,被人行刺了呢?
若是這樣的話,這事可就有些大了。
但楊倓,楊侗,楊侑他們看見楊安他們來了,卻立刻就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楊廣,楊安,蕭皇后他們恭敬行禮:“臣等參見太上皇,陛下,也見過太后。”
甚至就連此時也同樣趕了過來的程咬金,也趕緊跟著一起行禮。
“起來吧,都起來吧,你們三個臭小子,出去幾年,回來都不叫皇祖父了,改叫太上皇了?”
楊廣笑罵一聲,楊倓他們立刻便再次道:“孫兒不敢,孫兒這不是等著回頭沒人了再叫嗎?”
“呵呵,你們啊。”
楊廣笑笑,等他們起來之後,這才盯著楊侗臉上的那道疤,再次問:“怎麼回事?你被人行刺了?”
“對啊小侗兒,波斯道那邊不太安寧?”
楊安也跟著詢問,楊侗這才趕緊解釋:“不,皇祖父與三叔誤會了,波斯道那邊還算平靜,這傷疤是臣率領麾下親兵,與阿拉伯人在邊境交戰的時候,不小心留下的。”
“不過臣也沒吃虧,他們的兩位將領,都被臣給斬了。”
楊侗對自己臉上的那道疤絲毫都不在意,就連楊廣與楊安他們,聽見楊侗如此說,也都心裡齊齊鬆了一口氣。
但縱然如此,楊廣卻還是對著楊侗皺眉問:“阿拉伯人是什麼人?他們很厲害嗎?哪來的膽子敢犯我大隋邊境?”
楊廣退位這幾年,還真沒怎麼過問過軍事上的事,故此這會,他還真不怎麼清楚阿拉伯帝國的事。
但他不清楚,楊安卻是有所瞭解的,所以聽到這,楊安這才笑著解釋:“那個阿拉伯帝國,應該也才剛建立兩三年,若說厲害倒是談不上,不過他們確實算是波斯道與羅馬道那邊,實力最強的一個政權了。”
這話說完,楊安才再次道:“好了好了,這件事咱先不說了,兒臣回頭會處理,咱還是先到行宮,讓人給楊倓他們接風洗塵吧。”
“嗯,那就先回行宮,咬金你也跟著一起。”
楊廣嗯了一聲,看了一眼一直在邊上等著的程咬金,等程咬金應下之後,他們就一起返回了行宮。
返回行宮以後,楊安讓人準備御宴,又差人把長孫無忌,房玄齡,李靖,秦瓊等一眾內閣與軍事作戰部的臣子,還有來護兒,張須陀,麥鐵杖這些老臣都請了過來。
等他們都過來了以後,楊安才示意眾人坐下,然後對著負責鎮守波斯道的楊侗問:“楊侗,跟朕說說那個阿拉伯帝國吧,他們與咱們的邊境爭端很多嗎?又或者說,你個人覺得,他們有沒有與我們大隋叫板的趨勢?”
楊安之前未曾多說此事,只是因為那會在碼頭,不是說話的地方。
但現在,既然回到了他的行宮,他自然是得問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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