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既然陛下都如此說了,那臣現在就讓人安排?”
聽見楊安已經把港口觀看的事宜安排好了,李靖也不再多言,笑了笑後,立刻就想讓人把港口那裡收拾一番,也好讓楊安將御宴搬到那裡了。
“哎哎,如此小事哪裡需要麻煩李卿?”
“你就趕緊去調兵吧,這件事朕交給尼洛周去辦即可。”
但楊安卻擺手一笑,說的李靖這才應了一聲,趕緊離開了。
楊安也在李靖走了後,很快就看向了朝臣裡的尼洛周,對著他道:“尼洛周,既然有人不開眼,想自己找死,你就讓人收拾一下港口那裡,將朕的御宴搬到那裡吧。”
“等御宴搬過去了以後,你再與內閣臣子一起,帶著各位朝臣以及使者們一同前往,咱們晚上再在那裡舉辦御宴。”
“另外,你去通知一下太樂令劉武周,讓他在港口那裡,先給朕與各位朝臣演奏一番紫微天罰曲,就當是為咱們的大閱提前熟悉舞曲了。”
“諾,陛下,臣會讓人將御宴搬到港口的。”
尼洛周恭敬領命,楊安微微頷首,這才對著長孫無忌與房玄齡,齊王他們說:“輔機,玄齡,皇兄,這些朝臣以及使者,暫時就交由你們照顧,朕去太上皇那裡坐坐,等港口那邊收拾好了,咱們港口見。”
楊安說完就想去找楊廣了,本來今日的御宴,楊安其實也邀請了楊廣,但楊廣覺得有別國使者在,他這位已經退位的太上皇,再過來就不合適了,或許還會讓人覺得他們大隋兩代君王之間,是否產生了不和?
故此,楊廣就未曾參加。
但現在,既然戰事即將開始,楊安覺得還是通知一下楊廣的好。
“陛下,要不還是臣與您一起去吧,臣也想見見太上皇。”
但齊王卻在楊安都要走了的時候,忽然對著楊安說道,楊安無奈,只能看了長孫無忌與房玄齡一眼,然後帶著齊王一起去了楊廣的行宮。
到了楊廣的行宮,楊安把晚上準備在港口舉行御宴,以及一起觀賞紫微天罰曲和戰事的事,對楊廣說了說,楊廣這才一臉懵逼的對著楊安問:“紫微天罰曲是甚?朕怎麼不知咱們大隋還有此種樂曲?”
就連楊廣身邊坐著的蕭太后,也有些疑惑。
畢竟他們到現在都還不清楚,楊安讓劉武周排練紫微天罰曲的事呢?
“額,這曲子是兒臣以前去令狐家時偶然所得,起初兒臣也並未在意。”
“不過這次,兒臣卻想讓人演奏一番,就當是為了咱們的大閱助興。”
楊安一笑回覆,楊廣這才點了點頭,釋然說:“行,既然這樣,那朕就晚上與你母后一起過去看看。”
“不過你這還不確定那個褚遂良過來的具體時間,咱們莫非得等一晚不成?”
楊廣倒是不在意與群臣在港口飲酒賞曲,總歸如今天氣炎熱,港口比行宮還要涼快。
他只是覺得就這樣等著,實在有些太過給褚遂良那廝臉了。
但楊安卻無奈解釋:“這也是沒辦法的事,咱們想威懾天下各國,就得讓那些還沒併入咱們大隋的番邦使者們,好好見識一番咱們大隋的強大。”
“當然了,父皇若是不想這樣,咱們大不了去的晚一點就可以了,總歸咱們何時過去,這宴會才能何時開始。”
看見楊安對這些絲毫都不在意,楊廣也只能點了點頭,隨後才淡淡道:“行吧,那就晚點再過去。”
這話說完,他們一家人就又繼續閒聊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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