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洛可不會跟著褚遂良一起死,縱然他是褚遂良一手提拔起來的大將軍,褚遂良對他也算不錯,但生死攸關的時刻,他卻也想為自己搏一個活命的機會。
不只他,就連一直都與褚遂良有著姦情的仁光王朝前任王太后波耶秀麗,這會也都目光灼灼看向了褚遂良。
雖然未曾說話,但她的表情,卻也早就讓褚遂良看清楚了他們的真實面目。
一想到這,褚遂良這才神色複雜的看了多洛與波耶秀麗一眼,然後嘆息:“哎,也罷也罷,既然你們想用本王去換活命的機會,本王就成全了你們的這個心願,你們將本王交給李靖吧。”
話音剛落,褚遂良就看向了對面戰艦上的李靖,對著他大聲道:“李靖,你給本王記住了,本王可不是敗在了你的手上,而是敗在了本王的識人不明之上。”
都已經這個時候了,褚遂良還想保持自己的高傲,但他身邊的多洛,聽見他這樣說,卻頓時眉頭皺了起來,隨後更是嘭的一下,就用膝蓋頂在了褚遂良的腹部,轉而對著他冷喝:“住嘴,照你這意思,我們都是亂臣賊子了?”
多洛就算現在做出了這種出賣舊主的事,但他卻也不會讓人當著他的面說出來,尤其是褚遂良這傢伙,這廝居然敢如此說他?
簡直活膩了。
“你。”
褚遂良也被多洛的這一下給氣著了,當即眼神怨毒的盯著多洛,心裡更是有了要不就與這傢伙魚死網破的想法。
但再看看戰艦上的那些天竺兵士,他們似乎也有了投降的趨勢,他最終也只能把想說的話給嚥了回去,徹底老實了。
看見這傢伙老實了,多洛這才對著對面戰艦上的李靖大聲詢問:“李將軍剛才說的可算數,我們一旦投降,李將軍當真能放過我們?”
“啊對對,李將軍,您。”
波耶秀麗也緊張看向李靖了,可李靖卻只是微微一笑,然後就淡淡道:“那是當然,本將說話,向來算數,只要你們靠過來,把你們的王上送到本將的船上,本將保證,一定會為你們求情。”
李靖可不會在乎多洛這些人的死活,對於他來說,只要保證了這次戰事的勝利,以及褚遂良被活捉就可以了。
至於其他的小魚小蝦,那都不要緊。
這一點,多洛與波耶秀麗他們其實也清楚,故此聽到這,多洛當即應了一聲,說了一句希望將軍能說話算數,這話說完,他就下令讓他們所乘坐的戰船,向著李靖的五牙戰艦靠近了。
戰船一點一點靠近,直至一會之後,兩艘船之間的距離,已經足夠放置舢板了,多洛這才讓人放置舢板,押著褚遂良向著李靖的戰艦走去了。
“多洛,你這個叛徒,本王就算死,也不會讓你如意。”
然而下一刻,就在他們都已經走到了舢板中間的時候,剛才明明已經答應了多洛,會成全多洛的褚遂良,卻忽然大吼一聲,瞬間便一把推開多洛,打算跳海了。
這是褚遂良早就想好了的,也是他一直都在等著的機會,畢竟剛才他們的戰船上兵士眾多,他即便身手不錯,想在眾人的包圍下跳海,也未必就能成功。
但現在就不一樣了,現在這舢板之上,卻只有多洛以及幾名兵士而已。
“褚遂良,你。”
多洛也被這樣的突變給嚇了一跳,立刻就想再次抓住褚遂良了,奈何他還沒有碰到褚遂良,對方卻已經縱身一躍,朝著海面紮了下去。
噗,啊。
只可惜,他的這些小心思,又怎麼可能瞞的過一直都在盯著他的李靖呢,就在他都跳下舢板的瞬間,李靖卻忽然手中馬槊刺出,噗的一下就穿透了褚遂良的身體,隨後更是喝的一聲猛然上挑,竟然硬生生把褚遂良給挑了上來,重重的摔在了他所乘坐五牙戰艦的甲板上。
“李靖,你。”
褚遂良都被李靖的這一下給搞懵了,這個李靖這麼猛的嗎?自己都已經跳下舢板了,居然又被他給用這樣的方式撈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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