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只需在見到觀王以後,對他有所交代即可。”
楊廣的這話一齣,楊安頓時就鬱悶了起來,隨後才對著楊廣無語詢問:“父皇您怎麼能這樣呢?您這話說的怎麼跟小孩似的?”
“武士彠那兩個女兒入宮的事,明顯不能再按照以前的約定辦了,您怎麼就不聽呢?”
楊安覺得楊廣這就是不講理,但楊廣卻只是咧嘴一笑,然後淡淡道:“老小孩老小孩,這話你沒聽過嗎?”
“朕現在就是老小孩,你能把朕怎麼著?”
“我。”
頓時,楊安被氣的一陣語塞,直到許久之後,他才無奈道:“行吧行吧行吧,您說怎麼著就怎麼著,您這是不給兒子找點事,您就心裡不痛快。”
“不過話說回來了,那個武士彠怎麼辦?就算不下獄,也得給他點教訓,讓他長點記性吧?”
楊安這會都不想再說什麼了,誰讓自己就攤上了這麼一個喜歡耍無賴的老爹呢?
可就算這樣,他卻也不想輕易放過武士彠,不然他心裡不痛快。
對於楊安的性子,楊廣自然是無比了解的。
所以聽他如此問,楊廣這才一笑道:“這事還不容易嗎?你是皇帝,是天子,是至尊。”
“難道你沒聽說過,雷霆雨露,皆是君恩這句話嗎?”
“只要你稍微對那武士彠皺皺眉,他這輩子也就只能在吏部右侍郎的位置上原地踏步了,甚至很有可能還會仕途坎坷。”
“畢竟他能到如今這個位置,也只是靠了觀王一脈的幫襯而已,若是他和玉珍和離,沒有了觀王一脈的幫襯,他可就什麼都不是了。”
楊廣對帝王權術的理解,很顯然要比楊安深厚的多,說一句爐火純青也不為過,以至於楊安聽他這樣說,也這才點了點頭,應下道:“行吧,那就這樣,那兒臣一會就下旨讓玉珍與武士彠和離。”
“只是玉珍族姐啊,和離以後你要怎麼辦呢?你看看這滿朝文武,有你欣賞的嗎?”
“若是有,朕可酌情為你賜婚。”
楊安對自己人一直都很好,也肯定還想讓楊玉珍再嫁。
奈何楊玉珍聽他如此說,卻頓時恭敬行禮,搖頭拒絕:“陛下的好意臣女心領了,只是臣女不想再嫁了,臣女以前就沒有成親嫁人的想法,若非伯父覺得那武士彠不錯,長輩之命不可違背,臣女如今或許還在常伴青燈古佛呢?”
“故此這件事就不勞煩陛下操心了,臣女回頭在家中代發修行,為陛下,為太上皇,為我們大隋祈福就是。”
“這,那行吧,既然玉珍族姐已經有了決定,朕也就不多說什麼了。”
“你回去吧,朕稍後會讓人去武府傳旨,下旨讓你們和離。”
“不過和離以後,你們觀王一脈若有人問起,玉珍族姐應該知道怎麼說吧?”
楊安見楊玉珍態度如此堅決,他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嘆息一聲,對著楊玉珍再次叮囑。
他的意思是,讓楊玉珍叮囑觀王一脈,別把武士彠在觀王祭日期間出入青樓的事傳出去了,這一點,楊玉珍肯定明白,故此很快便笑道:“臣女知道,還請陛下放心,我們觀王一脈又不是傻子,怎麼可能會讓家醜外揚呢?”
“嗯,如此就好,如此你就回去吧。”
楊安嗯了一聲,楊玉珍這才恭敬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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