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千萬別讓人知道小弟居然在這裡產生了高原反應。”
被秦瓊如此安慰,蘇定方也只能嗯了一聲,隨後對著秦瓊懇求。
“哈哈哈,放心吧,為兄肯定不會對人言。”
秦瓊大笑一聲,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以後,他們就繼續帶著大軍向前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五日,直到五日後,秦瓊與蘇定方總算率領二十萬大軍,抵達了仁光王朝最北邊的達陀羅城附近。
剛剛抵達這裡,看了一眼前方不遠處的城池,秦瓊立刻對著蘇定方詢問:“怎麼辦,這一戰是你來領兵,還是我來?”
“呵呵,要不就讓小弟來吧,小弟感覺我這身體好像可以了,或許多殺點人以後,會更好。”
蘇定方咧嘴笑笑,秦瓊無奈,只能應了一聲,然後對著身邊的親兵下令:“傳令下去,大軍就地休整,一個時辰以後,咱們準時對前方的達陀羅城發動進攻。”
“是,將軍。”
他身邊的親兵領命,僅僅只一會,秦瓊他們所率領的二十萬大軍,就已經開始休整了。
秦瓊也在大軍休整以後,立刻就帶著蘇定方走到一邊,仔細商議進攻的具體事宜了。
只可惜他們在商議進攻,距離他們並沒有多遠的仁光王朝達陀羅城之中,負責鎮守這裡的一萬天竺守軍,卻並沒有在城牆上守著,而是一個個的縮在城牆腳下的牆根內側烤火。
為何會這樣?
因為他們已經聽說了隋軍上百艘戰艦,正在沿著他們天竺海岸線進攻的訊息。
既然聽說了這個訊息,確定了大隋軍隊是在沿海地區進攻,他們這種背靠高原的內陸又何必緊張呢?
不緊張,他們又哪裡需要站在城牆上鎮守,難道他們就不怕冷嗎?
不止他們,就連負責此城防務的軍政官達爾歇,此時也正一邊吃著烤肉,一邊與幾名守軍閒聊著呢?
達爾歇今年二十七歲,個子不高,頭髮微卷,皮膚還有些黑,是前任軍政官在羅布他們當初進攻戒日王朝戰死以後,被羅布從一名守軍小卒提拔上來的。
雖然如今已經做了好幾年的軍政官了,但卻還是沒有那種上位者的氣勢,平日裡也總喜歡和守軍們打成一片,故此,他麾下的這些守軍也不怕他,所以僅僅只片刻,其中一名守軍就對著達爾歇好奇詢問:“軍政官大人,我聽說咱們這座城,以前發生過屠城,對不對?”
就連其他守軍兵卒也都小心翼翼的看向了達爾歇,似乎對這個八卦非常感興趣。
“嗯,確實發生過,那還是戒日王朝的時候。”
“當時咱們仁光王朝的開國君主羅布,帶著第二任君主盧本光一起率軍來襲,我的前任軍政官拼死抵抗,最終引起的屠城。”
“不過也沒你們想的那麼嚴重,他們還是留下了一些活人的,比如說我。”
對於這件事,達爾歇也沒隱瞞,只是思索了一下,很快就告訴了自己麾下的守軍。
“這樣啊,那軍政官您一直待在這座城中,就不害怕嗎?”
“到處都是屍體,要是換做我們,我們肯定會害怕。”
那些守軍對視一眼,立刻便再次問道。
他們這些人,都是後來被仁光王朝給遷徙過來的,好歹也不是那次屠城的倖存者,可達爾歇就不一樣了,這傢伙是貨真價實的倖存者,所以這會,這些守軍還真有些佩服對方的膽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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