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娜瓦蒂還在想著她的兒子呢,然而她想著這些的時候,仁光王朝北部邊疆靠近大隋的一處山林之中,曾經被她委託帶走王子的仁光王朝前任王都軍政官朱爾赤,此時卻正一個人在向著大隋趕。
至於丹娜瓦蒂與褚遂良所生下的兒子,額,很不幸,那個孩子在路上夭折了。
不過這也並不能怪朱爾赤粗心,實在是丹娜瓦蒂將孩子交給朱爾赤的時候,那孩子才多大啊,連滿月都沒出好吧?
這麼小的年齡,被朱爾赤這麼一個大老爺們帶著出門,如果能活著,那才是奇蹟呢?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朱爾赤這位一直忠於褚遂良的心腹,把王子的夭折悉數歸咎在了李靖,秦瓊,蘇定方,楊恭仁這些大隋進攻天竺的將領身上,甚至就連大隋皇帝楊安,這會也被他給記恨上了。
故而他此次前往大隋,其實就是為了報仇。
他要找一個機會刺殺楊安,他要讓李靖那些大隋的將領知道,縱然你們攻佔了天竺又能怎麼樣?你們的皇帝被我殺了,你們攻佔天竺的仇,最終需要報在你們那位皇帝的身上。
不過他心中的想法,李靖就不清楚了。
李靖此時還正與楊恭仁一起,帶著他們麾下已經擴充到了十萬的大軍,正在浩浩蕩蕩的一路向北,準備一口氣覆滅了仁光王朝的中樞呢。
“報,啟稟大總管,前方有一位自稱袁天罡袁道長手下的道士,說是奉了袁道長的命令,有事要與您說。”
然而他們還正行軍的時候,忽然,李靖的前方不遠處,一名隋軍斥候卻匆忙騎馬趕了過來,剛過來,那斥候就對著李靖恭敬稟報。
“袁天罡手下的道士?”
頓時,李靖愣了愣,然後才對著身邊的楊恭仁問:“這個袁天罡是誰?怎麼聽著有點耳熟?”
“不知道,沒聽過。”
楊恭仁回答的乾脆,倒是李靖身邊的一位親兵笑著解釋:“這個袁天罡好像是當初被陛下派來這裡傳教的,據說是與張公瑾大人一起過來的。”
“哦,我想起來了,好像是有這麼一回事。”
李靖哦了一聲,當即對著那名斥候吩咐:“既然確定是咱自己人,那就讓他過來吧。”
“是,大總管。”
那名斥候領命,差不多又是半個時辰後,李靖就看見了已經被斥候帶了過來的田奎。
剛見到田奎,對方立刻就對著李靖恭敬行禮:“小人田奎,見過大總管。”
“嗯,免禮吧,方才斥候說你有事與本將說,具體是什麼事?”
李靖淡淡點了點頭,田奎這才再次道:“啟稟大總管,我們袁道長得知大總管率軍攻打天竺以後,就一直帶著我們辛苦奔波,不斷謀劃......”
田奎還想把他們在曲女城的辛苦好好對李靖說一下呢,但李靖卻只是瞪了他一眼,然後就淡漠道:“說重點。”
“是是,大總管恕罪,小人這就說重點。”
頓時,田奎心裡一緊,立刻再次道:“重點就是,我們已經促成仁光王朝那些臣子準備投降了,估計這一兩日的,他們就會過來。”
“啥意思?”
瞬間,李靖怔住了,然後才對著田奎難以置信的問:“你的意思是,這場戰爭要結束了?”
“本將的獵物,都被你們給搶了,對不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