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楊昱都被河南尹提供的訊息給意外到了,就連本來只是對武士彠的死有些好奇,但卻並沒打算插手此事的楊廣,此時聽到這也頓時吭哧一聲笑了,隨後才對著河南尹戲謔道:“如若那女人真是許敬宗一案的牽連者,這還真是法網恢恢,疏而不漏。”
“河南尹。”
楊廣說完就陡然神色嚴肅了起來,嚇的崔志也心裡一緊,立刻恭敬道:“臣在。”
“著你立刻調查此女的所有過往資訊,朕要看看這個女人究竟是不是許敬宗一案的牽連者。”
“如果不是,那倒還好,可若她是,那就把此女給朕凌遲,朕要用她來告誡天下所有的臣民,莫犯法,只要犯了法,就肯定會有被抓到的一天。”
楊廣的手段歷來都是如此殘暴,聽的河南尹也立刻就看向了太子楊昱,但太子卻只是淡淡笑了笑,隨後就對著河南尹吩咐:“就按太上皇說的辦吧。”
“諾,太子殿下。”
河南尹領命,這才看向了楊廣與楊昱,對著他們兩人問:“那太上皇,太子殿下,臣現在就告退了?”
“嗯,退下吧,回去以後好好辦差。”
楊廣嗯了一聲,等河南尹走了,他才對著太子楊昱笑問:“昱兒可是覺得皇祖父有些狠了?”
“沒有,父皇一直教導孫兒,為君者既要有仁愛之心,也得有殺伐之氣,若是能用一名歹人之死,來維護大隋律法的威嚴,孫兒覺得也並無不可。”
楊昱恭敬回覆,惹的楊廣也立刻大笑道:“哈哈哈,好,好啊,這才是我們大隋皇室的第四代君王,有朕與你父皇的樣子。”
“咳咳咳。”
只是話剛說完,他卻忽然劇烈咳嗽了起來,嚇的太子楊昱也頓時一驚,趕緊一把扶住楊廣,對著其問:“皇祖父,您沒事吧?要不要給您叫太醫?”
“不,不用了,我的身體一直都有孫神醫在調理,如今也只是年齡大了而已。”
但楊廣卻擺手笑笑,楊昱這才頗為內疚的對著楊廣說:“對不起皇祖父,孫兒不該來打擾您。”
“呵呵,說這些幹甚,你父皇外出巡視,朕這個做祖父的,自然得幫他好好教導你了。”
“好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朕有點累了,想休息了。”
楊廣滿不在意的笑笑,楊昱應了一聲,這才與宮人一起把楊廣扶回了玄武殿躺著了,他自己也在楊廣躺下以後,就默默離開了。
只是他走了,楊廣卻忽然猛的睜眼,伸手死死捂住自己胸口,指甲都好像要掐進肉裡一樣。
不過這樣的一幕也沒持續多久,大概須臾之後,楊廣就神色緩和了下來,漸漸鬆開手指,躺在榻上休息了。
而就在他休息的時候,河南尹崔志這會也已經返回了自己的府衙。
剛剛回到府衙,他就立刻對著府衙裡的官吏吩咐:“來人,速速去給本官把前年大理寺頒佈的那則關於許敬宗一案的海捕文書找出來。”
“另外再把許敬宗的那個侍妾梁師錦的所有資訊,也給本官一併找出來,本官要看。”
“是,大人。”
他的這話一齣,府衙裡的官吏立刻忙了起來,僅僅只一會,許敬宗一案的所有卷宗就都被找了出來,崔志這才坐在那裡仔細看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