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積說完就懶得搭理這些官吏了,官吏們沒轍,雖然還想搞清楚李靖到底是怎麼打仗的?為何會這麼快?
但最終卻也只能按照徐世積說的,迅速把戰報摘抄了一份,讓徐世積帶進了皇宮。
戰報送入皇宮以後,別說兵部的那些官員們震驚了,就連楊廣這位打了一輩子仗的太上皇,在看到了這份戰報以後,也頓時眼睛瞪的滾圓,然後才對著徐世積問:“徐卿啊,你確定這是李靖的戰報?不是有人偽造的?”
“那不可能,兵部的戰報誰敢偽造?”
頓時,徐世積斬釘截鐵回覆,楊廣這才嗯了一聲,隨後發出了與官員們一樣的疑惑:“可他怎麼能打的這麼快呢?”
“這,或許這就是李將軍的作戰風格。”
太上皇問話,徐世積自然不敢不答,所以很快便小聲回覆。
“呵呵,作戰風格,敢情李靖這廝,以前打仗都是在藏拙啊?”
聽他這樣說,楊廣怪笑一聲感慨,瞬間便嚇的徐世積心裡一緊,立刻解釋:“太上皇,戰場上的形勢瞬息萬變,或許李將軍也不是故意藏拙。”
徐世積此時還真擔心因為自己的一句話,而給李靖招來麻煩了。
畢竟你當著皇帝的面藏拙,這與欺君沒有區別啊。
“行了行了,朕也就是那麼一說,並沒有責怪李靖的意思。”
“朕只是在想,李靖立下這麼大的功,該怎麼賞呢?”
但楊廣卻擺了擺手,然後笑眯眯的看著徐世積詢問。
“這,這事要不等陛下回來再說?”
徐世積一怔,遲疑著回覆,他自己其實也不知道該怎麼賞。
因為李靖如今的官職已經很高了,再賞還真有些困難。
“呵呵,等他回來也是沒法賞啊,難道皇帝就知道怎麼賞了?”
可楊廣卻瞪了徐世積一眼,隨後才淡淡道:“好了,一看你就沒有辦法,這件事最後還是得朕出馬。”
“朕記得李靖的長子李德蹇,好像有一位女兒是吧?”
“好像是吧?太上皇您問這是?”
徐世積愣了愣,有些不太明白楊廣的意思。
“沒甚,朕就是在想,如果讓李靖的那個孫女嫁給太子,能否讓這傢伙再給大隋賣命三十年?”
楊廣擺了擺手說道,說的徐世積也吃了一驚,隨後才難以置信的問:“讓李靖的孫女嫁給太子,太上皇您是認真的?”
“不然呢?李靖一向為官謹慎,如果不是想功成身退,他不會如此打仗。”
楊廣淡淡瞥了徐世積一眼,然後便奸詐笑道:“可他是朕與皇帝一手提拔起來的,如今朕還健在,皇帝還正當年,他就想功成身退,這怎麼可能?”
“做了朕大隋的臣子,就得給朕玩命幹活。”
“朕都還在操勞,誰允許他養老的?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