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抵達雲北城的城門,楊安他們還沒進城呢,城門口的兩名兵卒卻已經大聲道:“來人下馬,出入城門不許騎馬。”
“嘿。”
頓時,齊王臉色瞬間就沉了起來,但楊安卻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後就與眾人一起下馬了。
然而他們才下馬,他們的後面卻是一名年輕男子帶著兩個隨從呼呼啦啦的就騎馬過去了,看的齊王頓時就來了火氣,對著那兩名守城的兵卒問:“這就是你們說的出入城門不許騎馬?”
就連楊安也看向了那兩名兵卒,畢竟這事雙標的也太嚴重了。
但那兩名兵卒卻只是瞥了楊安他們一眼,然後就淡淡道:“剛才那位是州牧盧大人的兒子,你們是嗎?”
“呵呵,這樣啊,行吧,既然是州牧的兒子,咱們就不多說什麼了。”
楊安冷笑一聲,話剛說完,他就帶著齊王他們一起入城了。
只是入城以後,他們卻並沒先去州府,而是在城裡轉了一圈,向百姓詢問了一下北地州州牧的為人,等百姓告訴他們,那位州牧除了比較縱容他們家的兒子,其他的倒也沒什麼問題時,楊安這才帶著楊六五與齊王他們去了北地州的州府。
到了州府外面以後,看了一眼這處象徵著北地州最高權力的府衙,楊安當即對著身邊的楊六五吩咐:“楊六五,讓北地州州牧以及他那兒子出來接駕。”
“告訴他,一定要帶上他兒子。”
“諾,陛下。”
楊六五應了一聲,立刻對著府衙的兩名差役大聲呵斥:“還愣著幹甚,沒聽見陛下剛才說的嗎?”
話剛說完,他就丟給兩名差役一塊給使營統領的令牌。
“陛下?”
頓時,兩名差役嚇了一跳,其中一人更是立刻聲音都有些發顫的道:“還,還請陛下稍待,小人,小人這就去叫我們家大人。”
話音剛落,這名差役就一溜煙進了府衙,而另外的那名同伴則是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連頭都不敢抬。
與此同時,北地州州牧盧偉建此時還正在任由兩個侍女按摩呢,今年五十三歲的他,臉上滿滿的都是愜意,稍微有些肥胖的身體也隨著侍女的按壓來回晃動,可以說是享受的不行。
然而下一刻,忽然,府衙門口的差役卻忽然跑了過來,對著他稟報:“大,大人,陛下來了,如今就在門口,讓您帶著兒子出去接駕。”
“陛下?什麼陛下?陛下不是在東巡嗎?”
聽到這,盧偉建愣了愣,有些不明白的看著差役。
“不,不知道,總之陛下現在就在門外,給使營統領都來了,小人剛才看見令牌了。”
那名差役搖了搖頭,頓時,盧偉建肥胖的身體抖了兩下,然後才噌的一下站起,神色凝重問:“陛下真的來了?”
“來了。”
差役點頭。
“娘咧,要遭,這下要遭了。”
瞬間,盧偉建整個人差點沒跌倒在地上,隨後才大聲道:“快,快隨本官去接駕,讓府裡所有人一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