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點,楊安自然也知道,故而很快就笑道:“起來吧,這次朕就恕你無罪,不過以後不能這樣了。”
“諾,陛下,臣以後絕對不會了。”
席君買點了點頭,楊安當即就把目光落在了託可亮的身上,對著他淡淡問:“舅兄,別來無恙啊。”
“陛下,臣,臣有罪。”
如若楊安直接呵斥託可亮,這傢伙或許還會硬氣一些,與楊安懟上幾句,可現在楊安開口就是舅兄,卻讓託可亮頓時就有些繃不住了,隨後更是立刻跪在地上對著楊安告罪。
這樣的一幕,使得楊安也是心裡一嘆,隨後才繼續道:“朕知道你有罪,而且還罪不可赦。”
“這樣吧,看在你與朕也算有些淵源的份上,你主動向大理寺坦白罪責,朕可赦免你的子嗣,怎麼樣?”
託可亮是有子嗣的,只是當初他逃離的時候,把孩子都留在了託胡海的王府罷了,對於這些事情,託可亮自己肯定是非常清楚的,所以立刻便應下:“沒問題,只要陛下能放過臣的那些孩子,臣願意坦白一切。”
“嗯,如此最好,既然這樣,你就隨禁軍去大理寺天牢吧。”
楊安點了點頭,看了一眼殿外的禁軍,立即就有兩名禁軍走了進來,押著託可亮離開了。
而楊安,則是在託可亮被帶走了以後,這才看向了朱爾赤,對著其問:“你叫什麼名?既然是天竺人,又為何會來我們大隋?”
楊安此時對這傢伙著實有些好奇,畢竟他們大隋雖然已經攻佔了天竺,朝廷派往那邊的官員,也正在遴選之中,但卻並未有那邊的百姓過來。
而現在這,就讓楊安有些疑惑了。
“我不知道。”
但朱爾赤卻皺眉說道,只是話剛說完,他的身後,席君買卻已經嘭的一腳踹在了他的膝蓋彎處,然後大怒道:“跟我們陛下說話,誰允許你站著的?”
“跪下,把你身上的所有事都交代清楚了,否則本將現在就把你剁碎了餵狗。”
朱爾赤或許對楊安並沒有太多畏懼,畢竟說到底,他與楊安也只是頭一次見面而已。
但對席君買這位把他從突厥草原一路帶了過來的大隋將領,他卻恐懼的不行。
所以此時聽到對方如此說,朱爾赤猶豫了一下,這才對著楊安如實回覆:“我叫朱爾赤,是天竺仁光王朝的王都軍政官,我們王上褚遂良的心腹。”
“此次之所以前來大隋,也只是想為我們仁光王朝報仇......”
朱爾赤很快就把自己的身份,來歷這些都說了出來,聽的楊安都是一陣詫異,隨後才對著朱爾赤淡淡問:“褚遂良那廝,都有心腹了?”
“行吧,既然這樣,那你就去陪你的主子吧。”
“來人,把他帶下去亂刃分屍。”
“諾,陛下。”
殿外的禁軍領命,立刻就抓著朱爾赤準備離開了,但朱爾赤卻慌了,隨後立即對著楊安大聲詢問:“這,這就殺了,難道不審一審嗎?”
朱爾赤還想著與託可亮一樣,被大隋的府衙審一審呢?
因為那樣他好歹也能多活幾日,可現在這,楊安的態度著實讓他有些難以接受了。
“不用審了,就你這種意圖找我們大隋報仇的番邦蠻夷,直接處死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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