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說這話的時候,他的心裡,都已經在琢磨著,到底應該如何折磨朱律阿貝思了。
但朱律阿貝思卻被他這樣的話語給嚇了一跳,瞬間就看向了李承乾身邊的朱律阿德思,對著他哀求說:“兄長,還請您救救我吧?咱們可是親兄弟啊。”
朱律阿貝思還想在阿德思這裡打一打親情牌呢,奈何阿德思聽他如此說,卻瞬間大怒咆哮:“滾你孃的親兄弟,你若是我的親兄弟,你會殺了二王子?”
朱律阿德思現在心裡早就後悔死了,他若是早知道,將二王子交給阿貝思這個傢伙,這傢伙會殺了二王子的話,他肯定不會這麼做。
但現在,他卻也只能為二王子報仇了,誰讓他是李孝恭最忠心的臣子呢?
作為忠臣,他是肯定不會讓李孝恭的血脈平白枉死的。
而朱律阿貝思,則是在聽見了阿德思的這話以後,頓時就語塞了,隨後才支支吾吾的對著阿德思說:“兄長,我是真的有我自己的苦衷啊。”
“當時你與王上都不在,薩爾貝那個傢伙意圖篡權,我是在挫敗了薩爾貝的陰謀以後,才自立為王的啊。”
不過話雖如此說,他其實也只是想活命而已,這一點,朱律阿德思這個當兄長的,還是可以察覺到的,所以聽他如此說,阿德思這才冷笑一聲反問:“是嗎?那我問你,王子到底是死在誰手上的?”
“這。”
被他這樣一問,朱律阿貝思沉默了,而阿德思,則是在看見了他這樣的神色以後,當即冷笑道:“老二啊,你剛才也說了,咱們倆是親兄弟。”
“既然是兄弟,你就不該在我面前隱瞞,也不該在我這裡懦弱。”
“因為你是瞭解我的,我這一生,最討厭的就是懦弱之人。”
“哈哈哈,好,好一個最討厭的就是懦弱之人。”
“行啊,既然兄長你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那我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二王子那個廢物,確實是我殺的。”
“你們想把我怎麼著,隨便你們好了,總之我現在落在你們手上,我也不想再多說什麼了。”
聽見自己兄長如此說,朱律阿貝思這才哈哈大笑一聲,話音剛落,他就閉上雙眼,做出了一副隨便你們的態度。
這樣的一幕,使得朱律阿德思心中也稍微怒氣消減了一點,隨後才對著李承乾單膝跪地請求:“王上,臣知道這個時候,臣不該求情。”
“但還請您看在他是臣弟弟的份上,讓臣親手解決了他吧?”
朱律阿德思這就等於是在阻止李承乾折磨阿貝思了,對於他的用意,李承乾其實也是可以猜到的。
可縱然猜到了,他卻還是猶豫了一下,隨後才對著阿德思說:“行,既然是阿德思叔叔為他求情,這個面子,本王肯定是要給的。”
“不過即便如此,阿德思叔叔您也不能讓他死的太過痛快了,否則,本王沒法向父王和二弟交代。”
“臣明白,臣會的。”
朱律阿德思點頭,這話說完,他便將目光落在了阿貝思的身上,對著他道:“給你一個體面的死法,挑一件武器與我決鬥。”
“要麼你殺了我,要麼我殺了你,總之我們不死不休?如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