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孫無忌壓根就不在意過程怎麼樣,因為他從來都不是注重過程的人。
對於這傢伙的性格,秦王楊吉自然也是有所瞭解的,故而聽他如此說,楊吉這才點了點頭,笑著道:“魏國公所言也有道理,那要不此事就按魏國公說的這法子辦?”
“只是魏國公啊,您剛才說的那個栽贓陷害,究竟應該怎麼實施呢?本王如今也才十四歲,根本就沒接觸過這些。”
“對呀魏國公,要不您再給說的具體一些,怎麼著你也算是這方面的行家。”
甚至就連來濟,此時也跟著請教。
這樣的一幕,使得長孫無忌的臉頓時就黑了起來,然後才對著來濟沒好氣的喝問:“你小子怎麼說話呢?誰是這方面的行家?”
“本官是那樣的人嗎?”
氣著了,長孫無忌著實被楊吉與來濟的話給氣了個不輕。
可他也不敢對秦王發火,故而只能呵斥來濟了。
好在來濟也並非小氣之人,所以剛剛聽見長孫無忌如此說,他立刻便笑著道歉:“是是是,魏國公您為人正派,高風亮節,剛才是晚輩說錯話了。”
“晚輩在這裡向您道歉,還請魏國公莫要介意。”
這話說完,來濟才對著長孫無忌再次問:“那魏國公,您看我們方才說的那事?”
“哎,要不這樣吧,這件事就交給本官來安排吧!”
“總歸那個蘭陵蕭氏敢對本官的妹妹心存惡意,本官肯定是不能輕易放過他們的。”
“至於你們,你們就等著那個蘭陵蕭氏求上門就可以了。”
而長孫無忌,也在聽到了來濟的道歉以後,當即對著來濟與秦王楊吉說道。
只是嘴上如此說,他心裡其實一點都不想管這事,因為只要秦王沒有那個膽子敢對皇后動手,長孫無忌也不想與蘭陵蕭氏對上。
畢竟說到底,太后如今還在世呢?
在這個講究禮法孝道的大環境下,太后只要在世一日,朝廷就不可能對蘭陵蕭氏太過分。
可關鍵就在於,現在來找他請教的是秦王,是皇子,這就讓長孫無忌只能幫忙了。
誰讓他不敢得罪太后的同時,更不敢讓皇子背上一個栽贓陷害的名聲呢?
這一點,秦王楊吉縱然不清楚,但卻還是很快便笑道:“行,那此事就麻煩魏國公了,不過魏國公您可得快點,本王已經答應了那個蕭輝,明日上午就要給他答覆了。”
“嗯,有數有數,王爺您就放心好了,本官保證,那個蕭輝明日絕對赴不了約。”
長孫無忌淡淡點了點頭,楊吉這才哈哈笑了一下,又與長孫無忌寒暄了幾句,然後他就帶著來濟離開了。
“蘭陵蕭氏?”
“不得不說,你們的膽子還真不是一般的大啊,居然敢把主意往我長孫家打?”
“行啊,既然如此,本官就陪你們過兩招。”
看見楊吉他們走了,長孫無忌咧嘴笑了笑,話音剛落,他便對著不遠處的下人吩咐:“去,給我把長孫恆安找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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