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他的猜測,楊安既然知道了這件事,那麼就肯定會讓他想辦法把那些人都找到。
誰料楊安在聽了此事以後,卻只是沉吟了一會,隨後就無奈嘆息:“算了,既然有一部分人跑了,那就隨他們去吧。”
“此事到此為止,舅父你以後,只需幫朕好好管教蘭陵蕭氏所剩下的那些族人即可。”
“隨他們去?”
頓時,蕭瑀意外了,不可思議的看著楊安,很顯然他根本就沒想到,楊安居然會如此大度?
“不然呢?不然還能勞師動眾去抓捕他們嗎?”
但楊安卻瞥了蕭瑀一眼,然後就笑著說:“咱們眼下最重要的事情,乃是南部海域的戰事,而並非抓一些無關緊要之人。”
“是是是,陛下所言也有道理,剛才是臣疏忽了。”
聽見楊安這樣說,蕭瑀這才恍然應下,楊安滿意嗯了一聲,沒多久就準備讓他離開了。
然而下一刻,就在蕭瑀都要走了的時候,楊安卻忽然對著他吩咐:“哦對了,舅父一會幫朕把內閣大臣,以及軍事作戰部的那些臣子都叫來吧,就說朕有事與他們商議。”
楊安其實就是想問問南部海域的戰事了,這一點,蕭瑀大概也是可以猜到的。
故而很快的,他就應了一聲,然後很快離開了。
而楊安,則是繼續在大業殿等著。
不過也只等了一會,大概半個時辰後,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李靖,楊恭仁,周尚法等一眾內閣與軍事作戰部的臣子,就已經悉數趕到了大業殿。
剛來,眾人立刻便對著楊安行禮:“臣等參見陛下。”
“嗯,都免禮吧。”
楊安嗯了一聲,目光在眾人身上掃了一眼,隨後便對著李靖詢問:“李卿,你是軍事作戰部首席上將軍,根據你的推測,你覺得李承乾和阿拉伯帝國的戰艦,如今走到哪裡了?”
楊安說著就把目光看向了大業殿的輿圖,而李靖,也在楊安這樣問了以後,很快就笑著回覆:“啟奏陛下,臣覺得他們應該快了,或許再有十天半個月的,他們就會與咱們的戰艦碰上了。”
“確實,根據我們的估計,他們也該抵達南部海域了。”
長孫無忌,楊恭仁,房玄齡他們也跟著附和,楊安這才點了點頭,對著眾人說:“既然這樣,那咱就耐心等等。”
“不過此戰結束之後,咱們要怎麼辦呢?”
“此戰結束之後怎麼辦?”
頓時,李靖他們愣了愣,然後李靖才好像明白了一樣,對著楊安試探詢問:“陛下您的意思是,給那阿克蘇姆王國和阿拉伯帝國一點教訓?”
雖然楊安從始至終都沒說過這話,但李靖覺得,楊安應該就是這意思。
甚至就連長孫無忌,房玄齡,杜如晦他們也都是這樣認為的。
果然,就在他們如此想的時候,楊安已經微微頷首,然後冷笑反問:“那肯定的啊,你們看朕像是那種捱了打不還手的慫逼嗎?”
“在朕這裡,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斬草除根。”
“既然他們主動挑釁,朕也只能發兵陪他們玩玩了,你們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