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說完就挑眉打量著朱律阿德思了,甚至就連李承乾,李秀寧,以及大業殿內的朝中重臣,此時也都有些好奇。
尤其是李承乾,這傢伙更是目光死死盯著朱律阿德思,心裡一個勁的在祈禱對方能夠答應。
“回稟大隋皇帝陛下,您的好意罪臣心領了,可罪臣此生,只會忠於我們王上,所以還請皇帝陛下莫要為難罪臣。”
但朱律阿德思卻在眾人看向自己的時候,當即對著楊安行禮說道。
一句話,說的李承乾頓時就臉色變了,隨後才對著阿德思問:“阿德思叔叔,您這又是何必呢?我都放下了,您還有什麼放不下的呢?”
李承乾是真的搞不明白朱律阿德思這種人,可阿德思卻嘆息一聲,然後才看著李承乾說:“王上啊,臣性子執拗,您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雖然咱們投降了大隋,但臣心中所想,也只是王上您能安好即可。”
“至於其他的,臣是真的沒有想過啊。”
這話說完,他便對著楊安恭敬一禮,隨後繼續說:“皇帝陛下,還請您也不要再讓臣為難了,臣如今只想出家為僧。”
朱律阿德思說完這話,就躬身靜靜等著楊安回覆了,楊安無奈,雖然心裡確實對朱律阿德思的印象不錯,但強扭的瓜不甜的道理,楊安還是明白的。
故而想到這裡,他才嘆息一聲,對著朱律阿德思說:“哎,也罷也罷,既然阿德思將軍執意如此,朕也就不再強人所難了。”
“來人,傳旨給白馬寺,讓他們的住持收阿德思將軍為徒,好好照顧阿德思將軍,不得有誤!”
“諾,陛下。”
楊安的這話一齣,大業殿外的一名太監立刻應聲,很快就去辦了,但殿內的朝臣卻對視一眼,一個個的都在心裡暗歎皇帝奸詐。
為何如此說?
因為白馬寺的住持戒空大師,那可是普法死了以後,朝廷最新扶持起來的得道高僧,一切以朝廷和皇命馬首是瞻。
這樣的情況下,楊安讓朱律阿德思在白馬寺出家,雖然看上去好像也是一份恩寵,但實際上,卻也有著讓人監視的意思。
不過這裡面的門道,這些朝中重臣肯定是不會說出來的,朱律阿德思也因為剛來大隋,對大隋過往的一些事不太清楚,立刻便對著楊安感激行禮:“罪臣謝過皇帝陛下。”
“嗯,這些都只是小事,儘管你我立場不同,但你也用自己的行動,真真正正的告訴了世人什麼是忠臣,這是你該得的。”
楊安點了點頭,又與朱律阿德思閒聊了幾句,等閒聊過後,他才將目光看向了阿拉伯帝國的麗娜公主,對著她問:“朕方才都險些忘記了,朕給承乾賞賜了那麼多的美妾,麗娜公主可曾願意?”
不過楊安這話也就是隨便問問而已,麗娜公主願意與否,他其實一點都不在意。
對於這一點,麗娜公主其實也是明白的,故而聽到這,她立刻便對著楊安回覆:“啟奏皇帝陛下,我沒有意見。”
“嗯,沒有意見就好,朕還真擔心你有意見呢?”
“雖然說你就算有意見,朕也不會改,但那總歸是影響關係的。”
楊安滿意嗯了一聲,這才對著所有人說:“好了,這次慶功宴就先到這裡,秦將軍以及內閣和軍事作戰部的臣子留下,其他人都先退下吧。”
“諾,陛下。”
聽到他如此說,李秀寧,李承乾,朱律阿德思他們不敢違背,很快就離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