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壓根就不擔心蕭寧眾人,會對自己不利。
這樣的一幕,使得長孫無垢與驍果衛統領孫綱也有些無奈,故而很快的,長孫無垢便對著孫綱說:“孫統領,既然陛下都如此說了,你就讓人給他們鬆綁吧。”
“不過鬆綁的同時,你們驍果衛也必須負責陛下的安全,你可明白?”
長孫無垢這話的言外之意,就是讓孫綱多派一些人在這守著,對於這一點,孫綱自然是明白的,所以下一刻,他就恭敬應下,然後看了楊安一眼,等到楊安默許之後,孫綱就叫了一些兵卒進來,然後給蕭寧他們鬆綁了。
“陛下,我們冤枉啊,我們只是正常傳道,壓根就沒有其他想法啊。”
剛剛給那些人鬆綁,蕭寧他們便立刻對著楊安哀嚎了起來,就好像剛才孫綱他們綁的不是蕭寧他們的身體,而是堵住了這些傢伙的嘴一樣。
甚至就連楊安,聽到這也是嘴角一陣抽搐,儘管很想問問這些傢伙,你們怎麼現在才喊冤?
但再想想,這些人用不了多久,也就會上路了,他也就沒有多問,只是似笑非笑的打量著蕭寧他們,直到這些傢伙都喊完了,楊安才淡淡道:“好了好了,都別嚎了。”
“你們是不是冤枉的,這件事朕比誰都清楚,朕今日之所以讓孫綱將你們帶過來,也並不是想聽你們在這裡哀嚎。”
“朕只是想問問你們,朕,可曾虧待過你們?”
楊安說完就淡漠打量著蕭寧他們了,這是他最想問的,也是他最想搞清楚的一件事。
因為他身邊的親戚,背叛他的還真不少,以至於楊安都在懷疑,難道皇帝就註定了會是孤家寡人,皇帝就註定不該有人間親情嗎?
“這。”
而蕭寧他們,則是在楊安如此問了以後,頓時就面面相覷了起來,然後蕭寧才對著楊安恭敬回覆:“啟奏陛下,您並未虧待我等。”
“啊對對,陛下,我們不曾覺得您虧待了我等。”
其他的蘭陵蕭氏那些族人,也都跟著附和。
別看他們之前好像恨楊安入骨的樣子,但現在當著楊安的面,他們還真不敢對楊安說什麼過分的話。
對於這些的心思,楊安自己其實也是可以明白的,故而聽到這,他這才吭哧一聲笑了,隨後對著蕭寧他們挑眉說:“哦?是嗎?既然朕未曾虧待你們,你們為何要反朕?為何?”
楊安的這句話,說的格外大聲,以至於蕭寧他們都被嚇了一跳,然後蕭寧才與眾人對視了一眼,對著楊安解釋說:“陛下,我們沒有要反您的意思,我們只是想組建一個信仰勢力,我們......”
蕭寧還想為自己的行為解釋一下呢,奈何楊安聽到這,卻頓時打斷道:“夠了,都已經這個時候了,你們還想在朕面前狡辯?”
“難道你們覺得,朕就是那些好糊弄的昏君嗎?”
這話說完,楊安才忽然覺得心累一般,對著他們揮手:“都下去吧,下去好好交代你們的罪行,只要你們如實交代了,朕保證,你們在蘭陵蕭氏的其他牽連之人,朕肯定是不會把他們怎麼樣的。”
楊安說到底還是顧念舊情的,可蕭寧他們聽到這,卻立刻就再次哀嚎道:“陛下,我等是冤枉的,真是冤枉的啊。”
他們到現在還想掙扎一下呢,但他們不清楚的是,楊安現在最反感的就是他們狡辯,所以剛剛聽到這,楊安立刻就看向了身邊的孫綱,對著他吩咐:“讓他們都閉嘴,朕不想聽到他們說話了。”
“諾,陛下。”
孫綱領命,頓時就對著蕭寧他們大聲咆哮:“都給本官閉嘴,誰敢再說一句,本官現在就讓人宰了他。”
不得不說,這些傢伙對孫綱,還是頗為畏懼的,才一聽到他這話,蕭寧那些人立刻便不說話了,孫綱這才哼了一聲,對著楊安問:“陛下,那臣就帶他們下去審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