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就算提了,這話說完以後,李靖還是對著楊安再次道:“之前隴西李氏的家主李行之給臣寫信,說是想讓李玄道入朝為官,所以臣這其實就等於是給陛下添麻煩了。”
李靖就是這樣的人,尤其是在楊安面前的時候,他就更加不會隱瞞楊安了。
可楊安聽到他這麼說,卻意味深長的看了李玄道一眼,隨後才淡淡道:“原來如此,原來李玄道你是想入朝為官啊?”
“若是這樣的話,朕就特許你入尚書省,暫且擔任一個尚書省的校書郎吧。”
“謝陛下隆恩。”
瞬間,李玄道心裡一喜,立刻對著楊安恭敬行禮。
別看這個校書郎,其實只是一個從六品的小官,而且負責的還是整理文案那種小事。
但這卻也是他進入仕途的第一步,故而這會,李玄道的心裡還是非常高興的。
“嗯,免禮吧。”
而楊安,則是淡淡嗯了一聲,然後便看向了李靖,對著其問:“李卿,你還有事嗎?”
“沒了,臣今日入宮,主要就是為了那個多澤的事。”
李靖搖了搖頭,楊安這才微微頷首,又與他閒聊了幾句,隨後就讓他帶著李玄道離開了。
只是他們剛走,楊安卻忽然對著邊上的長孫無忌他們問:“輔機,你們察覺到什麼不對勁的地方了沒有?”
“不對勁的地方?”
被楊安如此一問,長孫無忌眾人一愣,然後長孫無忌才好像明白了一樣,對著楊安試問詢問:“陛下的意思是,那個隴西李氏,有點過分想讓家族子弟入朝為官了?”
雖然這話楊安從始至終都沒有明說過,但長孫無忌卻還是覺得,楊安應該就是這個意思。
甚至就連房玄齡,杜如晦那些人,這會也跟著附和,嘴上雖然沒有說話,可神色卻也與長孫無忌差不多。
“嗯,朕確實有這樣的感覺。”
而楊安,在自己的心腹面前,也並沒有隱瞞什麼,只是嗯了一聲,很快就對著他們解釋:“按理說,就咱們大隋朝廷與隴西李氏的關係,縱然他們的家族子弟真有可以入朝為官的,朝廷也未必就會重用。”
“這一點,隴西李氏的家主不可能不知道才對啊,但現在,他卻明知道會這樣,還一個勁的想讓自己的兒子入朝為官,這就有些讓人費解了。”
楊安說到這裡就沒有再繼續往下說了,但長孫無忌這些人何等聰明,又怎麼可能還不明白楊安的顧慮呢?
故而很快的,長孫無忌就對著楊安再次問:“陛下的意思是,這裡面或許有什麼咱們所不知的隱情?”
“嗯,應該是有。”
楊安點了點頭,隨後才對著長孫無忌吩咐:“這樣吧輔機,你回頭安排人悄悄給朕盯著那個李玄道,以及他所在的隴西李氏。”
“看看他們這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朕雖然不在意有人在朕面前玩心眼,但若這心眼是壞的,那朕也不會心慈手軟,你可懂朕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