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恭仁肯定不會讓一個手腳都被自己給打斷了的人,去見楊安的,但最近這幾日,一直都在惶恐的桑亞,聽到這卻瞬間臉色變了,隨後更是立刻就對著楊恭仁大聲吼道:“不,你不能這樣做,我可是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你的,你不能如此對我啊。”
嚇瘋了,桑亞這會,簡直被楊恭仁的這句話給嚇的有些語無倫次,六神無主了。
奈何楊恭仁聽到他如此說,卻只是咧嘴笑了笑,然後便淡淡反問:“本將為何不能殺你呢?本將只是答應了你,一旦你說出你麾下那些人的下落,本將不會告訴他們,是你出賣了他們。”
“本將從始至終,好像都沒說過要給你活命的機會吧?”
“既然沒有,本將為什麼不能殺?”
“來人,給我殺了,然後將頭顱砍下來,帶回都城示眾。”
楊恭仁說完,就把目光看向了他身邊的那些兵卒。
“是,將軍。”
那些兵卒們應聲,立刻就有好幾個人,迅速朝著桑亞衝了過去,嚇的桑亞也是立刻就再次大聲吼道:“不,你們這些該死的隋人,你們不能殺我,不能殺我啊,噗。”
然而下一刻,桑亞的話還沒有說完呢,一名兵卒,卻已經手中的橫刀噗的一下,瞬間就劃過了桑亞的脖子,隨後更是在桑亞那瞪大的眼神中,又是噗的一刀,直接將他的頭顱給剁了下來。
等把這傢伙弄死了,那兵卒這才撿起桑亞的頭顱,對著楊恭仁說:“將軍,這傢伙已經死了,咱們是不是現在可以回去了?”
這些人出來也有一陣子了,此時自然是想盡快回去的。
對於他們的心思,楊恭仁自己也能瞭解,故而聽見他如此說,楊恭仁這才點了點頭,對著他道:“既然你們想回,那咱就準備準備,一個時辰以後回去吧。”
這話說完,他就看向了不遠處的錢柔,以及如今已經被他們給救了出來的錢三,對著他們問:“你們兩人,是不是也得跟我們一起走?”
楊恭仁說這話的意思,其實就是想讓楊安裁定錢三這個私自開採金礦的傢伙的罪行,這一點,錢柔和錢三肯定也能明白。
但就能,此時聽見楊恭仁這樣說,錢三卻還是和自己的女兒對視了一眼,然後對著楊恭仁行禮說:“將軍,草民此次能夠獲救,完全是靠了將軍的恩德。”
“這份恩德草民無以為報,所以草民希望,能夠將草民的女兒嫁給將軍為妾,希望將軍笑納。”
錢三的這話才一說出,他邊上的錢柔立刻就臉上露出了一絲羞澀的紅暈,但就算這,她卻還是對著楊恭仁小聲道:“還請將軍放心,小女子雖然之前差點被那個桑亞手下的人給非禮了,但因為小女子採用了假死的方法,他們並沒有得逞,也就是說,小女子此時,依舊是完璧之身。”
這是錢柔此時心裡最擔心的,但楊恭仁聽到這,卻嘴角抽搐的好像什麼一樣,隨後才對著那個錢三詢問:“這是你的主意,還是你們父女倆商量好的?”
“你們確定你們真心報恩,而不是想借著這件事,躲避朝廷的處罰?”
楊恭仁這會都已經不知究竟要說什麼了?
雖然類似他這種皇室子弟,縱然七老八十了,納一個年輕小姑娘為妾,也是非常普通的事。
可問題是,他怎麼覺得如此彆扭呢?
不過這話,他肯定是不能直接說的,若是那樣說了,那可就太傷人了,故而這會,楊恭仁選擇了一個比較委婉的說法。
奈何錢三與錢柔聽見他如此說,卻頓時恭敬回覆:“啟稟將軍,我們是真的想要報恩,至於朝廷的處罰,我們絕對不會躲避。”
“呵呵,你們這是把本將架在火上烤啊。”
這樣的一幕,使得楊恭仁也有些無奈,隨後才認真打量了錢柔一會,轉而對著她說:“你真想好了,以後要跟著我了?我這可都六十了。”
楊恭仁這就等於是直接明說了,但錢柔卻依舊固執的點了點頭,隨後才對著楊恭仁繼續道:“回將軍的話,小女子想好了,小女子今生今世,願意侍奉將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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