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桑亞卻瞬間大怒的啐了一口,使得楊恭仁也有些意外,隨後才對著身邊的錢柔詢問:“錢姑娘,你之前既然調查過這裡,那你可知道,如今在這裡的這些人,究竟是不是全部呢?”
楊恭仁雖然不明白桑亞的真實意圖到底是什麼,但卻從這傢伙的話裡,聽出來了濃濃的著急。
那樣子,就好像這傢伙此時只想讓自己殺了他一樣。
面對如此怪異的一幕,楊恭仁肯定是會好奇問問的。
“沒有了,本王子這裡就只有這些人,其他誰也沒有,你這隋狗不是很能殺麼?有種就殺了我啊,殺啊。”
可桑亞卻頓時臉色變了,然後立刻就再次大聲吼了起來。
這樣的一幕,使得楊恭仁更加確定這裡面應該是有貓膩了,當即就把目光嚴肅的轉向了錢柔。
“這個,回楊將軍的話,根據小女子之前的打探,這裡的這些人,應該還不是全部。”
而錢柔,則是在楊恭仁這樣問了以後,立刻遲疑著回覆,使的楊恭仁也瞬間眉頭皺了起來,然後才看向了那個桑亞,對著他問:“其他人呢?其他人在哪呢?”
“我不知道,你就算殺了我,我也還是不知道。”
但桑亞卻骨頭非常硬的咬牙吼道,以至於楊恭仁也有些意外,然後才對著他淡淡說:“你確定你是真的不知道嗎?”
“你若確定的話,本將可就讓人對你用刑了。”
“別看你是這阿拉伯帝國以前的王子,但本將要對你用的刑罰,卻是你以前絕對沒見過的。”
“你。”
被楊恭仁如此一說,桑亞立刻便臉色難看的瞪著楊恭仁了。
可楊恭仁卻只是冷笑一聲,說了一句你以為我不敢?
話音剛落,楊恭仁立刻就對著在場的兵卒吩咐:“先給我把他的手腳打斷,如果他還不說的話,就把他身上所有的骨頭都給我打斷了,然後像揉麵團一樣,把他給我揉在一起。”
“是,將軍。”
在場的那些兵卒應聲,立刻就有兩人朝著桑亞走了過去,其中一個更是嘭的一下,一刀背就拍在了桑亞的右臂上。
嘭。
咔嚓。
啊!
瞬間,伴隨著一道骨頭斷裂的聲音響起,剛才還很硬氣的桑亞,立刻就發出了一聲悽慘的哀嚎。
但就算這,他卻還是對著楊恭仁他們大聲道:“繼續,你們就算弄死我,我也不會告訴你們其他人在哪裡?”
桑亞這會都已經打定主意絕對不說了,心裡也早就做好了被殺的準備。
“哦?”
但楊恭仁聽到這,卻眉毛上揚詫異了起來,然後才對著桑亞再次道:“你當真要硬扛?告訴你,本將折磨人的手段,那可多了去了。
“你若識相的話,還是老早坦白的好,省的到時大刑加身,勿謂言之不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