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嗯了一聲,對著那些下人疑惑詢問。
“諾,陛下......”
那些下人應聲,很快的,就有一名下人,將蕭瑀的死,仔細對楊安說了出來。
然而他越說,楊安的眉頭就皺的越緊,直至他說完以後,楊安才眼睛眯了一下,對著那下人再次問:“還有嗎?沒有其他線索了嗎?”
“回陛下,暫時就這些線索。”
那下人搖頭,楊安微微頷首,這才帶著他們趕去了蕭瑀的府上。
而這會的府裡,早就已經哭聲一片了,甚至就連楊安抵達的時候,有些人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呢,蕭瑀的兒子蕭銳,更是跪在那裡,好像丟了魂一樣,以至於楊安都有些無奈,然後才走了過去,對著他問:“怎麼樣了,可曾查到究竟是何人下毒的?”
“陛下,陛下您來了?”
聽到這話,蕭銳這才回過了神來,轉而對著楊安嚎啕大哭:“陛下啊,還請您一定要為家父做主啊,家父死的慘啊。”
蕭銳這會,只想搞清楚他父親到底是怎麼死的,這件事,楊安自然也是想知道的。
故而聽到他如此說,楊安這才嗯了一聲,對著他道:“跟朕說說你們的發現吧。”
“諾,陛下。”
蕭銳點了點頭,很快就把他們並沒有在廚房發現問題的事,仔細對楊安說了出來。
說完以後,他就又跪在那裡哭了起來,搞的楊安也是心中一陣難受,隨後才對著他道:“先別哭了,此事朕會讓人查清楚的,至於你,現在還是先帶朕去看看舅父吧。”
“諾,陛下。”
蕭銳領命,沒多久就帶著楊安去了蕭瑀的屍體前,再次訴起了苦。
而楊安,則是在看過了蕭瑀的屍體以後,這才對著蕭銳說:“你父親的喪事,你得好好辦,如果有什麼困難,就派人來宮裡找朕。”
“至於你父親的真正死因,稍後朕會讓刑部,大理寺,以及河南府共同調查。”
“凡是牽扯到了此案的人員,朕一個也不會放過。”
“多謝陛下。”
蕭銳恭敬回了一禮,楊安嗯了一聲,又稍微安慰了蕭銳幾句,他就帶人離開了。
離開以後,剛剛返回皇宮,楊安立刻就對著身邊的內侍吩咐:“來人,去給朕傳刑部尚書,大理寺卿,以及河南尹,讓他們立刻來朕這裡。”
“另外,再去通知朝中大臣,告訴他們徐國公蕭瑀的事,讓他們想去弔唁的,就都去。”
“奴婢遵旨。”
那內侍點了點頭,立刻就準備去辦了,但楊安卻在他都要離開大業殿的時候,好像忽然想到了一樣,對著他再次道:“哦對了,你順便再讓人給朕把魏國公長孫無忌叫過來。”
“諾,陛下。”
內侍領命,楊安這才站在大業殿裡,眉頭皺的緊緊的喃喃自語:“奇怪了,這到底是誰在暗中算計呢?他們的目標是朕,還是皇后,又或者只是單純的與徐國公有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