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今這些人之所以會來到這裡,其實就是為了慫恿蕭銳,讓這傢伙以蘭陵蕭氏主家嫡長子的身份,帶領他們蘭陵蕭氏的所有人一起造反。
既然目的是這個,他們此時,又怎麼可能會錯過這個機會呢?
那肯定不會啊。
而蕭銳,也在蕭今他們如此說了以後,這才眉頭皺了又皺,然後對著蕭今他們問:“各位覺得,家父的死,是皇帝所為?”
儘管他之前已經在他弟弟蕭南的規勸下,打消了這樣的想法,但現在卻又有些不太確定了,畢竟他父親的死,實在是有些太過蹊蹺了。
但蕭今那些人,看見蕭銳這樣,卻忽然對視了一眼,隨後蕭今便對著蕭銳語重心長的說:“賢侄啊,此事我們雖然是這樣認為的,但咱們眼下也沒有證據。”
“要不這樣吧,咱們就按我們剛才說的,咱再等幾日,先看看朝廷會不會調查出來什麼結果再說?”
“如果朝廷調查出來了,那就說明此事與皇帝無關,可若朝廷並沒有調查出來,那這件事,咱們就不得不往皇帝身上想了,不知賢侄你覺得怎麼樣?”
“對啊蕭銳賢侄,要不咱們就先再觀察幾日?”
其他的,諸如蕭令那些別的分支的家主們,也都跟著附和,蕭銳這才嗯了一聲,對著眾人說:“好,既然各位都覺得應該如此,那咱們就先這樣等著朝廷的訊息吧。”
“嗯,如此咱們就再等等。”
蕭今他們點了點頭,眾人又聊了會,接下來的七八日里,他們就一直在徐國公府等著朝廷三法司的調查結果了。
可他們這邊等著調查結果呢,朝廷三法司那邊,無論是刑部尚書王子孝,還是大理寺卿劉文靜,又或者河南尹崔志,他們此時都一個個面容愁苦,心裡多少有些惶恐了。
為何會如此?
因為他們直到現在,都還沒有調查出徐國公蕭瑀的死,到底是誰人所為呢?
這讓他們想不擔心都不行。
但只是擔心,又能有什麼用呢?
故而僅僅只是須臾之後,刑部尚書王子孝,就第一個對著劉文靜他們說:“劉大人,您看徐國公的那個案子,咱們要不要向陛下稟報一番呢?”
“對啊劉大人,您看這事,咱們接下來應該怎麼辦?”
甚至就連河南尹崔志,也都跟著詢問。
他們三人雖然官職差不多,但要說與楊安的親疏遠近,那肯定是劉文靜這位自從楊安還是太子時,就一直跟著楊安的老臣要近的多,所以這會,他們自然是要以劉文靜馬首是瞻的。
“哎,你們這樣問本官,可本官也不知咱們究竟要怎麼辦啊。”
大理寺卿劉文靜嘆息一聲,這話說完,他才對著兩人沉吟說:“要不咱們就先進宮,將此事對陛下說說,看看陛下那裡,還有什麼指示沒有?”
“嗯,我看行,那就這樣說定了,咱們現在就進宮。”
王子孝和崔志點了點頭,三人又商議了一會其他的,大概一柱香後,他們三人就一起朝著洛陽城皇宮趕去了。
而這會的楊安,還正在大業殿裡聽著禮部的人,彙報太后的葬禮事宜呢,忽然聽見宮門口的禁軍稟報,說是三法司的主官來了,如今就在皇宮門口,楊安這才眉頭皺了皺,看了一眼身邊那些禮部的官員,對著他們道:“你們就先下去吧,太后的喪事,你們可以與內閣和齊王殿下商議,只要他們那邊沒有意見,朕這邊都可以接受。”
“諾,陛下,那臣等就先告退了。”
禮部那些官員點了點頭,等楊安頷首之後,他們就匆匆忙忙的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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