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遺愛說完這些,就神色淡漠的打量著朱良臣了。
而朱良臣,則是一臉糾結的猶豫了一會,直到須臾之後,他才對著房遺愛無奈道:“行吧,既然房將軍都這樣說了,那下官就晚上讓人開啟城門。”
“只是將軍啊,這件事若是朝廷怪罪下來,您可一定要幫下官好好解釋一下呀。”
朱良臣說到底還是膽子太小,這一點,房遺愛其實一早就看出來了,所以這會聽見他這樣說,他也頓時笑著道:“行行行,沒問題,朝廷若是當真責怪的話,此事自有本將為你周旋。”
這話說完,他們兩人又聊了一會那些參與叛亂的西域舊貴族們,大概聚集在城內的什麼地方這件事,等把這事搞清楚了,房遺愛就讓人送朱良臣離開了。
而他自己,也在對方走了以後,立刻就對著身邊的親兵下令:“來人,傳令下去,讓將士們傍晚做飯,天黑以後全軍戒備,隨時等候命令。”
“另外再告訴他們,本將雖然初次領兵,但本將的父親可是內閣大臣,誰要是敢在這場戰事上給本將玩花花腸子,休怪本將對他不客氣。”
不得不說,這傢伙還是懂得利用自己的優勢的,也知道什麼時候必須要以勢壓人。
就比如此時,此時的他,如果不提他的父親的話,那麼這些兵卒之中,或許還真就有人對他不服了。
但現在,聽著房遺愛這樣一說,那位親兵卻是立刻應了一聲,趕緊就去傳達命令了。
房遺愛則是臉上露出笑容,沒多久就回了自己的營長準備休息了。
在營帳裡休息了一會,等到天快黑時,秦兵給他送來吃食,他自己簡單吃過以後,就與所有的兵卒一起,在這裡耐心等著了。
他們足足等了兩個時辰,直到兩個時辰後,天都已經黑透了,整個高昌城也早就進入了宵禁狀態,一名被他安排盯著城門處動靜的探子,這才匆匆忙忙的跑了過來,對著他稟報:“啟稟將軍,剛才我們看見那高昌城的城門好像打開了。”
“哦?已經打開了麼?”
“若是這樣的話,我們就進城吧。”
房遺愛眉毛上揚的笑了笑,話音剛落,他就對著麾下的兵卒命令:“兒郎們,如今高昌城的城門已經開啟,咱們建功立業的機會來了。”
“所有人聽本將號令,大家進城。”
“進城,進城。”
他的這話一齣,那些兵卒們聲嘶力竭的喊了幾聲,差不多一會之後,房遺愛就帶著他們,浩浩蕩蕩的朝著高昌城的城門趕去了。
到了城門那裡以後,發現城門確實打開了,高昌郡的郡守朱良臣,更是帶著一些守城的兵卒,親自在這裡等著。
房遺愛頓時就滿意笑道:“有勞朱郡守在這裡等著,本將真是過意不去啊。”
“哈哈哈,咱們可都是自己人,房將軍又何必如此見外呢?”
朱良臣咧嘴一笑,當即就對著房遺愛問:“將軍,那咱們現在就進城?進城以後,我帶您去找那些參與了叛亂的舊貴族?”
儘管這件事,其實已經算是他們早就說好了的,但行軍打仗這種事,也不是可以馬虎大意的,所以朱良臣必要再問問才行。
“嗯,走吧,大家進城,不過動靜都小一點,儘量莫要驚動城中的百姓。”
房遺愛點頭,對著眾人說了這麼一句,說完以後,他就帶著他們麾下的兵卒悄悄進城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