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愣了愣,隨後才看向了其他朝臣,對著他們問:“各位覺得,朝廷應該授予他們什麼爵位呢?”
“回陛下,臣覺得,這些人如果要授予爵位的話,其中表現好的一部分人,應該授予子爵,如此才能讓更多的人看見朝廷是如何重視官學,重視在官學任教的這些先生。”
內閣大臣房玄齡站了出來回覆,楊安這才沉吟了一下,看向了其他人,對著他們問:“你們呢?你們有什麼意見?”
“回陛下,臣等覺得房大人的提議也算不錯,只是這些人的任職考核,朝廷必須要嚴格核實才行。”
其他朝臣們對視了一眼說道,楊安微微頷首,當即拍板說:“行,那這件事,就按照房卿剛才說的辦,由吏部派人對那些先生的過往任教進行核實,一旦核實無誤,再由朝廷統一授予爵位。”
“你們吏部這邊可有困難?”
楊安說完就看向了吏部的一眾官員。
“沒,沒有。”
那些官員們搖頭,楊安這才笑道:“那就這樣吧,還有別的事嗎?誰還有,就趕緊奏。”
“額,這個,這個。”
聽見皇帝這樣說,朝臣們尷尬了一下,然後長孫無忌才對著楊安說:“陛下,咱們大隋如今在您的治理下,可以說是風調雨順,國泰民安,故而臣等這一時半會的,還真沒什麼要奏的。”
“啊對對對,臣等暫時沒有。”
別的朝臣也跟著附和,楊安點了點頭,當即道:“那此次的朝會就先這樣吧,退朝。”
這話說完,他便率先起身,離開了乾陽殿。
而長孫無忌他們,此時也才一個個的準備離開。
只是他們離開的時候,楊安卻並沒有返回自己的大業殿,而是直接朝著宮門口走去了。
到了宮門那裡,發現皇后已經在這裡等著了,楊安這才與她一起乘坐御駕,朝著楊六五的府邸趕去了。
這樣的一幕,看的那些準備出宮的朝臣們都是一愣,有人更是疑惑的對著身邊的同伴詢問:“怎麼回事,陛下和皇后怎麼出宮了?難道是發生了什麼大事?”
一些和長孫無忌關係比較好的,這會下意識的就看向了長孫無忌。
“本官聽說,好像是楊六五楊統領病了,陛下或許是去看他的吧。”
長孫無忌笑笑,與眾人寒暄了幾句,就匆匆離開了,而那些朝臣們,此時也在心裡琢磨,他們到底要不要去看看呢?
當然這些都是後話了,楊安也並不知道這些朝臣的心中所想。
此時的他,只是一個勁的讓宮人加快速度,直到抵達了楊六五的府邸,見到了躺在床上奄奄一息,骨瘦如柴的楊六五以後,楊安才對著他問:“你,你怎麼病成這樣了?你這夯貨,病成這樣怎麼不告訴朕?”
這會的楊安都有些不知要說什麼好了,但楊六五卻只是艱難的笑了笑,隨後對著楊安說:“陛下,臣就是您的一介家僕,哪有家僕麻煩主子的?”
“再者說了,臣這其實也不只是病,臣主要還是年齡大了,今年都六十二了,臣也該去侍奉先皇了啊。”
楊六五就是這樣的性子,雖然沒什麼腦子,但對楊安卻是絕對忠心的,以至於楊安聽到這,都難免有些帝王淚目,然後才對著他道:“別說了,楊六五你別說了,父皇走了,母后走了,你這傢伙可絕對不能再這樣離開了。”
“你再陪朕幾年,再陪朕幾年可以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