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參見太子殿下。”
楊六五府裡的下人們,也都跟著齊齊行禮。
楊煜這才笑了笑,對著楊忠厚說:“兄長不用多禮,朕早就聽說了,父皇已經下旨收您為義子了。”
“既然這樣,咱們以後就是兄弟了,兄弟之間,無需如此客氣。”
楊煜說的這些,其實也算實話,但楊忠厚卻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楊煜緊張說:“臣不敢,君就是君,臣就是臣,這是家父從小就教導臣的,臣可不敢僭越。”
“哎,兄長你這還真是執拗啊。”
太子楊煜嘆息一聲,隨後才對著楊忠厚無可奈何的說:“既然這樣,那就一切都由兄長吧。”
這話說完,他就在楊忠厚的帶領下,很快進入了楊六五的府邸,在眾人的陪同下,對著楊六五的靈位仔細祭拜了一番。
等到祭拜過後,他才看了一眼靈堂忠的棺槨,對著楊忠厚詢問:“你們打算何時將楊統領的遺體入土為安。”
“回殿下的話,根據欽天監給看的時間,家父會在五日後下葬。”
楊忠厚非常老實的回答,楊昱這才嗯了一聲,對著他說:“那行,到時候孤要是有空的話,就過來看看。”
他其實就是客氣一下,盡一盡人事罷了,畢竟楊六五與楊安的關係,著實不一般。
但楊忠厚卻被這話給嚇了一跳,頓時緊張道:“不不不,太子殿下您日理萬機,臣怎麼敢因為這點事,而耽擱殿下您的時間呢?”
“呵呵,你啊你,孤剛才都已經說了,以後咱們就是兄弟了,你又何必如此謹慎呢?”
太子楊煜搖頭笑笑,又與楊忠厚閒聊了一會,詢問了一些家裡所需之類的事,等把這些事問過,叮囑他若是有什麼需要,就儘管派人來宮裡。
這些說完,大概傍晚的時候,他就帶人返回了皇宮,將此事對楊安稟報了。
此時的楊安,都已經準備休息了,聽到他說的這些,也只是嗯了一聲,示意他到時候去看看,然後就去後宮休息了。
而時間也這樣很快就又是小半個月,在這半個月裡,楊六五的喪事早就已經完畢了,楊安也已經在謀劃著該怎麼給楊六五的兒子封王的事了。
可就在他忙著這些的時候,八月初七的這日上午,負責抓捕蘭陵蕭氏那些在逃之人的李德蹇,卻從川蜀回來了。
剛剛回來,李德蹇立刻便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對著楊安說:“臣有負陛下所命,讓蕭銳的兩個兒子,以及他那一脈的一些族人逃跑了,還請陛下恕罪。”
李德蹇此時,著實有些慌。
但楊安卻只是瞥了他一眼,然後就淡淡道:“跑了?既然跑了,那就算了。”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咱們這邊想抓捕,他們那邊想逃跑,這都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不過蘭陵蕭氏的其他族人,你抓回來了沒有?”
楊安對蕭銳那一脈的族人,其實他自己也沒想好究竟要怎麼處置,畢竟不管怎麼說,那些人,都跟她母后有些血緣關係,都是他舅舅的子孫後代。
所以這會,既然李德蹇說那些人跑了,楊安也就索性網開一面了。
但對這些人仁慈,對其他人,楊安卻是絕對不會放過的。
故而他的這話才一問出,李德蹇立刻便恭敬回覆:“回陛下的話,其他人都抓回來了,只是有些人因為受不了長途奔波,在路上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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