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安說完這話,就神色淡漠的打量著那個江保國了,以至於江保國也心裡一緊,然後才對著楊安小聲說:“回陛下,臣,臣之所以這麼做,也是為了咱們大隋的風水啊。”
“風水?這事怎麼跟風水扯上關係了?”
楊安眉頭皺了起來,長孫無忌他們,也跟著同樣不解,但那江保國卻只是嗯了一聲,很快就繼續道:“回陛下的話,臣從小就熟讀道家典籍,對於風水這些東西,也是頗為了解的,所以臣可斷定,我們泗州縣這塊地方,絕對是咱們大隋的龍脈所在。”
“而要是這樣的話,咱們隨意對這裡進行開採施工,肯定會破壞龍脈,那對咱們大隋來說,絕對是有著巨大風險的。”
不得不說,這個江保國所說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包括長孫無垢這位從來都不過問朝政的皇后,都神色凝重了起來。
但楊安卻目光在這個江保國的身上一遍又一遍的打量,直到一會之後,他都把這傢伙看的有些發毛了,楊安才收回了自己的目光,對著這傢伙問:“你所說的巨大風險,到底是什麼呢?”
當然了,他這樣問,可並非他不知道,他只是想借此機會,確定一下這個江保國,到底是懂純正的風水呢,還是一個藉著風水之說,行那鬼神之事的神棍?
若是懂風水,他倒也不介意給這傢伙一個活命的機會,但若只是一個神棍,那他楊某人,可就要心狠手辣了。
“這。”
而那個江保國,則是在楊安這話說完以後,猶豫了一下,然後才對著楊安小聲說:“回陛下,根據臣的愚見,龍脈之地安穩,則可保證咱們大隋江山綿延穩固,可若龍脈之地有損,咱們大隋的江山,恐怕也會跟著動搖啊。”
“原來你說的是這啊。”
聽到這,楊安這才嘴角上揚的掃了江保國一眼,然後對著身邊的長孫無忌他們說:“將此人革去官職,交由刑部處置吧。”
“陛下?”
瞬間,長孫無忌他們都眼睛瞪的老大看著楊安,那個江保國更是一臉懵逼的盯著楊安,然後才對著楊安解釋:“陛下,臣說的都是真的啊,只有龍脈穩固,咱們大隋江山才能千秋萬代,一旦龍脈有失,咱們大隋的江山恐怕頃刻間就會遭遇厄難啊。”
江保國以為自己所說的這些,是任何一個帝王都會在意。
但他不知道的,他面前的這位帝王,可不是普通的帝王,而是一個穿越者。
作為穿越者,楊安清楚的知道,風水藏氣養生之說,和鬼神之說是一定要區分開的,也清楚知道,這歷史上就沒有千秋萬代的王朝。
故而這會,楊安幾乎可以斷定,這個江保國只是一個神棍。
既然是神棍,楊安還有什麼好客氣的呢?
所以聽見他這樣說,楊安這才目光在對方身上停留了數息,然後對著他問:“你說龍脈穩固,才可保我大隋江山千秋萬代?”
“那朕問你,以前的那些朝代,他們可曾破壞了龍脈?”
“這個,這個。”
被楊安這樣一問,江保國一陣語塞,一時間都有些不知究竟要怎麼回答了?
甚至就連長孫無忌他們,這會也都眉頭皺了起來。
“沒有吧,朕好像也沒聽說哪個朝代把龍脈給破壞了。”
楊安咧嘴笑了笑,然後才再次問:“可既然沒有,那些朝代為何最終還是滅亡了呢?”
“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