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知皇帝薄情寡義,卻還是義無反顧地進宮了。
這是一場帝妃戴著面具共演的好戲。
要謝幕,也不能是現在。
“你慌什麼,你難道沒給你的姑母算過麼?等她生產之時,自會有一番奇遇,咱們就順其自然。”
“你沒誆我?”
“我騙你幹什麼?我要是騙你,讓我下半輩子都沒好酒好菜,窮酸半生,這總行了吧!”
對於貪圖享樂的玉浮來說,這毒誓發得很真心實意了。
虞聲笙信了。
“好吧。”
“不過乖徒兒,你真打算繼續留下來跟他們耗啊?京城乃是非之地,現在你又在漩渦中央,我總覺得背後毛毛的。”
玉浮小聲唸叨。
“至少,也要等姑母平安生產,等昊淵順利歸來。”
她眯起眼。
還有很多事要安排,她不能就這樣一走了之。
她身後還有一品軍侯府,還有孃家。
翌日,不等虞聲笙開口問,趙閱兒就跟丈夫出門打點走動去了。
趙閱兒果然有自己的盤算。
不單單是為了小叔子,她更想替丈夫謀個一官半職。
公婆給的銀錢充足,那小叔子又是個甩手掌櫃,既然趙閱兒兩口子勞心勞力地付出,那麼她要點補償也是應該的。
一分錢掰成兩半花,她肯定傾向丈夫這邊。
到時候回去官職不滿意,那小叔子也沒法說什麼。
趙閱兒的盤算眾人都看在眼裡,連她丈夫都沒話,旁人就更不可能置喙了。
不得不說,趙閱兒也是個能幹的奇女子。
敢想敢做,豁得出去。
才來京城短短數日,就已經摸清了各處門道。
她藉著威武將軍府的勢,很快敲開了某處的大門,成功與裡頭的官員搭上了線。
虞聲笙得知後,連連稱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