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著袖口的老闆娘生得膀大腰圓,手起刀落,兩張油紙就能包起一整隻燒雞。
虞聲笙望了她兩眼,突然道:“店家娘子這幾天是不是夜裡睡不好?”
那老闆娘脫口而出:“你怎麼知曉?”
虞聲笙送了她一道平安符:“晚上將這個放在枕頭下面,便可安穩。”
想了想,她又說,“若還有不妥的,就來慶山的清風觀尋我,我叫洪笙。”
夫妻二人滿載而歸。
幾隻燒雞吃得眾人滿足不已。
幹活一天,累卻充實。
金貓兒嘰嘰喳喳地說著明日的計劃,今瑤在一旁補充。
“這天井裡的院子也要修補一下,那邊的排水今兒通了,但我瞧著還不夠。”
“東西兩頭的水井還能用,就是打水不方便,最好做個轆轤。”
“夫人今兒在城裡尋到賣磚的了麼?”
虞聲笙一一答了。
大家正吃著,卻聽大門處又是咚的一聲。
原來是那怪東西醒了,又一次想衝出去,卻把自己再次撞暈了。
眾人靜默片刻,齊刷刷地收回視線,該吃吃該說說,就像沒看見。
定遠酒樓的老闆娘姓文。
原就是花州當地排的上號的富戶。
這定遠酒樓也是她從父親手裡接過的。
女承父業,她便招了女婿,倒也能支撐門戶。
這些年她與丈夫一同攜手,將酒樓的生意經營得紅紅火火。
可最近,文娘子卻無法入眠。
一閉眼,就覺得床頭站了一個人。
對方不說話,身形飄忽,不走也不靠近,就這樣不遠不近地望著她。
文娘子已經好幾個晚上睡不踏實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