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聲笙抬起手,想替她擦一擦。
溫熱的淚水很快浸溼了紙做的身體......
居然擦不了。
紫秀苦笑:“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著安慰我。”
掏出荷包,將紙人裝在裡頭,她又說,“別有什麼動靜,別讓老太太察覺了,這一次我一定會護著你的。”
虞聲笙就安穩著不動了。
有了滿兒紙人的陪伴,紫秀似乎緩了過來。
翌日一早,她照舊侍奉在老夫人身側,片刻不敢懈怠。
見她這樣,老夫人很滿意。
用早飯時,還賞了她一碟子鴿子蛋和一份蜜棗糕。
這都是下人們吃不到的好東西。
紫秀覺得奇怪,她隨身攜帶的滿兒紙人白天一動不動,只有晚間會活動一個時辰左右。
越是安穩越不容易被發現,紫秀也鬆了口氣。
她哪裡知曉,虞聲笙白天忙得很,只有晚上才能抽空探查。
幾天下來,虞聲笙已經將老夫人宅院裡的情形摸得七七八八,只有老夫人內宅中的一處暗室不曾進去過。
小紙人沒有嘴,虞聲笙沒辦法開口說話。
她撿起樹枝在雪地上寫了幾個字。
紫秀驚訝:“滿兒你還會認字啊!”
虞聲笙:......
等紫秀看清她寫的是什麼,那惶恐不安幾乎要溢位來,紫秀搖搖頭:“我沒有在老太太的裡屋中整夜伺候過,不知道還有這個暗室,老太太從不許旁人伺候她過夜。”
話音剛落,卻聽身後傳來老夫人的聲音。
“紫秀,你在玩什麼呢?雪地裡這樣冷,你衣衫單薄,當心凍壞了。”
霎時,紫秀背後寒意肆起,背脊發毛,直竄到頭頂。
幾乎是同時,那聲音已經到了紫秀耳側,近在咫尺。
“讓我看看,原來是在玩紙人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