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給瞌睡送枕頭,送對了。
聞昊淵負責交接這些物資,他還有別的話要跟馮承說。
“馮大人,這些棉被物資是我們之前買的,分量估計不夠覆蓋整個州城的百姓,您的排程求援八成也不會這麼快就到位,我們得另想辦法。”
馮承聽了連連點頭:“你說的是,只能清點數量,讓那一部分人先用上,至於用不上的......就只能忍忍了。”
天氣驟寒,這哪裡是能忍就忍過去的。
聞昊淵明白,作為一個南方不受器重的州城的父母官,馮承並沒有太多這方面的經驗。
但他不一樣。
他領兵多年,行軍打仗,走遍天南地北。
多少殘酷的環境都見識過,都體驗過。
見馮承拿不出好主意,他直接開口:“這一批物資裡,尤其棉被的質量很好,我們可以讓城中會針線的婦人幫忙,將這些棉被拆掉,將裡面的棉絮拿出來製作過冬的衣衫。”
緊著點使,一條棉被可以做出五六件棉衣。
這麼一來,就能將覆蓋到的百姓數量大大提升。
要知道,棉絮可是緊俏的物資,絕大多數百姓一輩子都沒穿過棉絮為裡的衣服。
民間也是有過冬的巧方的。
雖說花州數十年沒有經歷過冬天了,但還活著的老人裡,一定有見識過花州寒冬的人。
聞昊淵這麼一提,馮承立馬一拍腿:“說的是說的是!我現在就讓人去辦!”
很快,州城裡的婦人都被集中起來。
大家一塊動手,活計做得又快又好。
身強力壯的男人們則去弄柴火煤炭之類的取暖物資,早起晚歸,忙得不知疲倦。
花州城,前所未有的團結。
人們趕時間,這漫天遍地的雪花也很趕時間。
它越下越大,逐漸模糊了天地間的距離。
通往慶山上的路也被大雪覆蓋,越發難行。
一連數日,一個香客都瞧不見。
虞聲笙索性關閉山門,她也要整理統計一番,看看觀中的儲備能撐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