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管事媳婦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高書寧見她心虛至此,頓時火冒三丈,讓身邊的媽媽狠狠賞了幾巴掌,這管事媳婦曉得厲害,哭著跪下,一五一十都說了。
當聽到說是自己的丈夫從中安排,要讓竹露沒了這條小命,亦或是失了清白,高書寧身形晃了晃,幾乎不敢相信。
“這不可能......”她否定。
“奶奶!!要是沒有大爺的吩咐,奴婢們怎麼敢......”管事媳婦一針見血地挑明。
正僵持的時候,孟文觀來了。
他還不曉得事情已經敗露,依然笑語盈盈。
“你怎麼臉色這樣難看,可是這些個不中用的下人伺候不當?哪兒不舒服了?”
見丈夫待自己這樣溫柔用心,體貼入微,高書寧心軟了片刻。
她定定地看著他:“你為何想要了竹露的命?”
高書寧不會拐彎抹角。
也不會隱忍暗查。
在她看來,既然已經抓住了線索,直截了當地去問就行了。
孟文觀嘴角的弧度凝固幾分。
夫妻對視的瞬間,他的眼底已經蒙上了一層誰也看不清的薄霧。
“夫人這話說的......我卻聽不懂了。”他裝傻。
“竹露沒了,你為何半道安排人去害她?一個姑娘家,十八九歲的年紀,能使出多大的風浪?你、你......”
高書寧輕輕喘著氣,“她是有錯,可她罪不至死!你怎能......暗中派人要去毀了她!!”
她尖叫著質問。
孟文觀見事情敗露,神色裂開,那不耐焦躁差點傾瀉而出。
一個負手轉身,他在房中輕踱了幾步,再轉臉時已掩飾妥當。
“我這還不是為了你,為了咱們倆!”
“你心軟面和,總是縱著這些丫鬟,才讓她們生出了這些不該有的心思!”
“家和萬事興的道理,還要我來跟你說麼?”
“不就一個丫鬟,丟了就丟了,我再賠你一個更伶俐妥帖的不就成了?!”
高書寧張了張口:“可現在竹露下落不明,總得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