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人知道,為何在第九戰場,藍甲與黑甲五位君王中,年紀最大,資格最老的書者君王,卻實力最弱!
沒有人知道,書者君王,君王之尊,為何會老的那麼快,區區萬年,壽元所剩無多。
也沒有人知道,書者君王為何,總是負傷,幾乎每次出征,都是重傷……
更沒有人知道,數萬年來,先於藍甲的黑甲,老一輩君王,接連捐軀,為何唯獨他,能夠活到如今……
儘管他時常看上去,風燭殘年,時而奄奄一息……
一切只因,這件禁忌之物……界圖!
在書者君王眼中,界圖,並非禁忌,而是人族英雄,是前輩,是長者……
也是萬年摯友!
“界圖大人,四千年,沒有聽過您的聲音。”
書者君王鬆開手,界圖憑空懸浮。
白髮蒼蒼的老人,在雪夜裡,以人族君王之尊,向一件禁忌之物,深深一拜。
“四千年沉睡,一朝夢醒,恍若彈指一揮間。”
界圖很是感嘆,彷彿與老友敘舊。
“主人,你又老了,曾經的人族君王,還剩下幾位?”
“只剩下我一人!”
書者君王,露出苦澀。
在一支毛筆身前,他恍若學堂裡,面對師長的學生。
風雪,落在書者君王的銀髮,他筆挺的站在那裡。
古舊的毛筆,滄桑的老人……在這個孤獨的雪夜,冰冷中,形成了滄桑的畫面。
很多故事,當世已無人知曉。
只有一支筆,一位風燭殘年的老人,在彼此追憶。
“如今人族的局面,到了何等地步?”界圖問道。
“第八戰場,人族紅甲戰敗,三大君王,皆死盡……戰火蔓延到了第九戰場。”書者君王回答。
界圖聞言沉默,半晌,又是一聲嘆息。
“你終於同意了?”它問道。
沒有人知道,書者君王,也曾驚才絕豔,不比任何人族君王差。
四千年前,他遭遇前所未有的勁敵……
那一戰,界圖開始沉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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