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看來，定然是牛頭族讓出了某種巨利。
至於三族是如何商討，不得而知，趙陰也無需去知曉。
“除卻牛頭族，還有何族到來？”界奴再次開口。
“小巫只知曉，還有灰人族與蜥蜴族到來，至於是否還有其他族群，不得而知！”牛頭族搖著自己的牛頭。
“在這洞天之內，到底存在怎樣的機緣，能讓你族付出如此代價？”界奴繼續詢問。
既然牛頭族願意讓出巨利，定然知曉此地機緣所在。
“一尊古先靈的黑洞空間，其記憶體在無盡至寶，以及一尊古先靈的肉身，與它的戰兵！”
“古先靈？”
這個詞彙，趙陰第一次聽聞。
“古先靈有何特殊之處？”界奴繼續詢問。
“那是一尊，生命等級極高的古先靈，傳言，六界皆為古先靈所化，此古先靈，雖不如化作六界的古先靈，但卻是先靈中的強者！”
“任何一尊先靈，對於萬族而言，皆為祖神級大敵！”
趙陰兩次聽聞牛頭族提起祖神。
在虛無萬界，大巫級便被稱呼為祖神，想來此界祖神，定然非大巫級！
界奴問起，牛頭族雖心中詫異他居然不知，但依然老實的回答。
萬族之中，最高統治者，有些自稱祖神，有些自稱祖巫！
祖神與祖巫，一開始，皆為孕育一族的生靈稱謂。
但無盡歲月前，與先靈大戰時，很多族群的祖巫與祖神隕落。
後來的族內最強者，便也以此稱謂自居……
“虛無萬族的祖神們，其實只是遠古遺留的大巫級生靈，曾經的強者皆逝去，他們便是最強，自稱祖神似乎也沒毛病。”
趙陰心中呢喃。
界奴再次開口：“ 你可知，那尊先靈的遺骸，如今何在？”
如今，事情已經明瞭。
此界是一尊絕世古先靈的埋骨地，那無盡魂藥泉，定然與那古先靈有關。
也許是他斬殺無數強者，攝取神魂，因某種原因，動用某種手段，人為煉製而出。
也或許，本就是古先靈自身的神魂所化……
若是後者，那麼便太可怕了，趙陰難以想象，那尊古先靈生前，到底有多麼的強大。
更難以想象，到底是什麼生靈，能將他埋骨此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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