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謝,只是這些賜予,小子不能收。”
既然祖爺爺沒有帶著族人認祖歸宗,他又怎麼能夠無故隨便受白家的恩惠?
於情於理都不妥當。
“也罷,凡事不可強求。”止水先生態度依舊十分和氣,並未因為白安年的態度而不高興。
當父女二人走到白家大宅正門前,忽然,止水先生白鴻庭駐足,還嘆了口氣。
“父親,怎麼了?可是擔心榮家……”
白綺司也知道,以現在的永寧白家和榮氏的實力差距很大。
大道掌命的一隻手就能將白家鎮壓!
白鴻庭轉頭看了一眼城外的一個方向,悠悠道:“白安年似乎有所察覺。”
“什麼?”
白綺司沒聽明白,愣怔了一下。
等父親止水先生說了一番話後,她那英氣的面龐上神情凝重起來,劍眉也微微上挑。
“昨夜,白安年突然離去,為跟隨而去,見到他去了鳳梧山,有一人在等他,想來就是那位曾經的銀州將軍胡慶龍。”
白鴻庭隱匿暗處,看到胡慶龍邁入了一條空間裂隙,也見到白安年一瞬消失。
二人都很謹慎,沒有在那裡留下任何一絲可以被追蹤的線索。
就算榮家的人一路尋了過去,就算有重寶天機盤在手,也很難推演出具體的方向。
在考慮過後,止水先生白鴻庭動了一些手腳,留下了一些線索,方便榮家繼續追查。
白綺司深吸了一口氣,緩緩道:“榮家一旦追查到白安年,面對一個一流世家的威脅,他只能依仗我們白家,如此一來,在認祖歸宗一事上……”
順著想下去,她突然意識到,清晨之時她被吩咐去見白安年,恐怕也沒表面那麼簡單。
也就是說,現在白安年不得不面對榮家的威脅,完全都是因為自己父親暗中的舉動。
“父親,您這樣做……”
白綺司欲言又止。
她內心十分不認同,感覺這種做法實在是不夠光明。
對於女兒口中的對與錯,止水先生白鴻庭沒有理會。
“你的決定沒錯,這個從慶州而來的白安年,的確很不簡單,不僅大道天資出眾,心思縝密,做事也很謹慎,還很有氣魄。”
“可是,白安年已經有所察覺,懷疑是您暗中引來了榮家。”
這樣一來,豈不是起到了反作用?
白綺司暗暗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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