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江銘眼前一亮,急切的問道:
“通行卡要怎麼弄到?”
馬良把鼻子裡那張已經因為充斥著鼻血而變得有些沉重的紙拿出,小心翼翼的用另一張紙包起來,準備待會拿到廁所沖掉。
然後將一團新的紙塞到了鼻孔裡,這才開口說道:
“白天搞不到通行卡,因為每個醫生護士都只能在一到三樓活動,他們身上沒有通行卡。”
“只有到了晚上,會有專門的醫生值班巡查,通行卡就在那醫生身上。”
“果真嗎?”
“包真的,牢弟。”
看著馬良自信滿滿的樣子,江銘不由得感慨,馬良不愧是營地裡的老人,活過多場怪談的精英,這辦事效率就是高。
江銘高興之餘,還是問了一句:“你是從哪得到這資訊的。”
“問護士站的護士的。”
江銘愣住了,他有些不可思議的看向馬良:
“那護士不是詭異嗎?”
這是馬良早上才和自己說過的,他不可能不知道。
但很快,江銘又想起來了,馬良還說過可以把C級詭異當成正常人來看待。
那這麼來說,去向護士詢問通行卡的事情,好像也正常,畢竟它也是“正常人”。
但江銘經歷了第一場怪談中,狗子和李叔的奸詐狡猾,潛意識中就不願意相信詭異,更別說把它們當正常人看待。
所以一個早上,江銘都只是在默默觀察環境,蒐集情報,沒有主動上前交流。
念及此處,江銘改變了問題:
“它的話有可信度嗎?”
馬良摸了摸下巴,思索著說道:
“應該不至於騙我,為了問出這個情報,我還被她揩油,脖子這都被親了一口。”
說著,馬良把領子拉下,露出上面淡淡的唇印。
江銘不知道如何作答,只得乾巴巴的說道:
“哈哈,這……這詭異確實挺像人的啊。”
馬良拉起領口,拍了拍江銘的肩膀:
“對於普通詭異,你就當正常人相處就行,只要不觸犯到它們的規則,它們就和正常人無異。”
“它們的規則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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