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興奮過後,馬良心中又升起一絲擔憂,江銘換上了紅衣的身體,哪怕能度過現在的局面,但之後說不定會出現一些不可控的情況。
就比如江銘接受了紅衣的身體,也可能會接替原本紅衣醫生的位置,徹底融入怪談之中,導致他永遠離不開這間醫院。
一想到這,馬良嘆了口氣,他還是決定使用自己的底牌。
雖然這會讓他付出的代價有點大,但也好過讓江銘這樣的天才徹底埋沒在怪談中。
想通之後,馬良拍了拍江銘的肩膀,在他疑惑的目光中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說完之後,馬良認真的看著江銘說道:
“所以,還是讓我來吧,你這麼做風險太大了。”
江銘聽完之後,沒有表達自己的看法,反倒是有些好奇的摸了摸下巴,看向馬良說道:
“說句實話,你的這番舉動倒是有些超出我的意料。”
“我操控紅衣身體的這個計劃,成功的可能性很大,在完成後,你不僅能安全離開,得到通行卡。”
“而且我的腦袋到了紅衣的身體後,並不一定會立刻變成詭異。”
“這就意味著你們將會有一位戰力超群,能夠庇護你們,還能在醫院內到處行動搜尋資訊情報的隊友存在。”
“這無疑是一筆極其划算的買賣。”
“而對於這筆買賣,你什麼都不需要做,只要靜靜的看著這一幕發生就行了。”
“可你還是阻止了我,甚至願意付出大代價動用你的底牌,這是為什麼?”
江銘的安全感很弱,天生就不願意信任別人,也正是因為他這樣的性格,他才會對詭異,乃至人類都抱有最大惡意的揣測。
他認為所有人和詭異做事都是有邏輯的,有慾望的,根本出發點都是為了自己的利益。
不可能有人或者詭異會做出損害自己利益的事情。
如果有,那就是被規則約束了,不得已而為之。
而在這場怪談裡,江銘之前之所以願意和馬良說那麼多,還暴露一些自己的能力,完全是因為這個怪談的特性所致。
五個人被捆綁在一起,無論誰死,都會增大怪談難度。
因此五人有共同的利益,暫時不會出現背刺自己的行為,而自己又對怪談的情況知之甚少,這才和馬良交談了那麼多。
但在江銘看來,這種五人之間的利益共同體並不牢固。
只要遭遇一些處理不掉的危機,那這個團體就很容易分崩離析,大難臨頭各自飛。
現在顯然就是那個危機,雖然能處理掉,但這是以江銘之後可能會被鎖死在怪談為代價。
但這和馬良無關,他只需要不說話,什麼都不管,就能獲取最大的利益。
但現在,他不僅阻止了江銘,還願意犧牲自己的利益來保全江銘。
這就讓江銘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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