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此之外，其他部門的工作基本恢復了正常節奏。孫哲文坐在辦公室裡，看著桌上那摞待處理的檔案，肖露下週就要走了，新的人選還沒著落，他心裡一陣發愁。
肖露站在他辦公桌前，看他對著招聘材料發愁，忍不住說了一句：“孫總，我看您實在不行，先把王斌調上來頂一陣，一邊慢慢找合適的人。”
孫哲文搖了搖頭：“不行。我本來打算讓他把行政部管起來的。”
“我知道。”肖露說，“但我真的覺得他可以。他雖然沒幹過秘書，歲數也偏大了一點，可您不是一直說要男的嗎？他是男的。而且您跟他說話也比較說得上，對吧？”
孫哲文的嘴角扯了一下：“他這個歲數……不太合適吧。”
肖露笑了笑：“孫總，您也別光看年齡。他在行政部幹了這麼多年，至少能把您的日程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再說了，您又不是讓他一輩子當秘書，等有合適的人再換就是了。”
孫哲文有些無奈地看著她：“你是想早點走吧？”
肖露點了點頭，坦坦蕩蕩地承認了：“對。我現在待在這兒，總覺得渾身不自在。”
她頓了一下，有些惆悵，“可能是無心工作了。”
孫哲文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鬆了口：“行吧，你把他叫來。”
他頓了頓，又問，“今天的會議安排好了嗎？”
“安排好了。”肖露指了一下他桌上的資料夾，“另外，趙總的事，您可能不用在會上提了。”
孫哲文順著她的目光開啟資料夾，最上面赫然放著一封辭呈。他皺了一下眉頭：“我沒想過讓他走啊。”
肖露淡淡地說：“您雖然沒有起心讓他走，但您打算把他調離，他也不會接受的。”
孫哲文想了一下：“這樣吧，你先把他叫來，我跟他談談。”
“好。”肖露轉身出去了。
不多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趙衛國推門而入，站在門邊，沒有像往常那樣徑直走進來：“孫總。”
孫哲文起身，指了指沙發：“老趙，坐。”
趙衛國遲疑了一下，走到沙發邊坐下。孫哲文也走過來，在他對面坐下，遞給他一支菸。趙衛國接過去，點上，吸了一口，沒有說話。
孫哲文自己也點上一支，彈了一下菸灰，開口說：“老趙，我可沒想過讓你走。”
趙衛國搖了搖頭：“我的問題，我認。就算我不提，最後也會追查到我頭上。我自己先走，省得以後更丟人。”
孫哲文看著他，平和道：“老趙，話不能這麼說。你有問題，我們就說問題的事。但你要走，我還是想讓你再考慮一下。”
趙衛國沉默著，沒有接話。
孫哲文把菸灰輕輕彈進菸灰缸裡，換了個話題：“老趙，你在江投幹了多少年了？”
趙衛國愣了一下，沒想到他會問這個：“二十三年了。”
“二十三年。”孫哲文重複了一遍這個數字，“那你對江投的感情，應該比我深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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